苏格兰在医院。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坐在床沿的好友,叹了口气道
“波本,或许你可以先放下手中的易拉罐?毕竟它已经被你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而他口中的波本,原名降谷零的黑皮辣哥冷冷哼了一声,随手将被捏扁的易拉罐投掷出去。
易拉罐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被丢入垃圾桶。
他也终于问出藏在心底的疑惑
“你真和夫人……了?”
或许是一时理解不了自己好友的行为,他整个人还有种不可置信的茫然。
“啊……如果你是说某些成年人之间出社交距离的亲密行为。”
苏格兰嘴角微扬,似调侃般点点头。
“是的哦,我们做了。”
像是回忆起那个美妙又不可言说的夜晚,他看起来有点缓慢地眨了下眼,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又像是陷入沉思般回味了片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感觉还不错?”
波本沉默两秒,看着自己好友这一副怀春少年的模样,皱起眉压低了声音警告
“她是黑衣组织的夫人,十恶不赦的罪犯。”
“不,我觉得……”
苏格兰一只手抚上了自己受伤的肩膀,那里有琴酒留下的一个弹孔。
那天,在琴酒现他和奈奈生关系后,那个阴暗的眼神,绝对是真的打算杀了他。
他还记得琴酒在开枪后,帽檐遮住大半个面孔,半张脸埋在阴影中对他说的话。
像是家养的狗狗现主人在外面偷偷摸了其他狗狗,轻蔑又占有欲十足地警告他
“离夫人远一点,苏、格、兰。”
一字一顿,把三个字的代号在唇齿之间细密地咀嚼出来,整个人带着压抑的愤怒,隐隐在狂暴边缘。
当时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掉,毕竟谁也不能要求组织的疯狗有什么理智。
说句不好听的,组织里被琴酒一枪崩了的成员还少吗?
但琴酒只是警告了他,然后就吩咐伏特加把他送去医院了。
要说这里面有什么原因……
他只能想到是奈奈阻止的。
能让那个疯狗乖乖听话,违背自己意愿的只有组织的夫人——乌丸奈奈。
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情感方面,奈奈都是唯一可以绝对压制琴酒的人。
但她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苏格兰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虽然他的能力在组织里算是不错,但还不到无法替代的地步。
正常情况下,没必要为了一个组织的普通成员得罪琴酒这个组织的第三号人物。
毕竟那太得不偿失了。
那就只有……怜惜或者不舍……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能说明乌丸奈奈内心依旧是个善良的人。
想到这,苏格兰抬眼看着自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好友,轻声劝解
“波本,或许你可以尝试丢掉那些偏见?”
“我觉得……”
“乌丸奈奈或许只是一个被逼无奈的普通人。”
没等波本反驳他,他就一点一点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她一开始只是个贫民窟的孤儿,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所以她无法反抗,在被乌丸莲耶看上并带走时,她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波本不那么优雅的白了一眼,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那又怎么样呢?她所经受的苦难不是她操控一个大型犯罪组织的借口。”
他嗤笑一声,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