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过,不要靠近她。”
危险的预警在脑海中警铃大作。
苏格兰直面琴酒黑洞洞的枪口和压倒性的气势。
那是毫不犹豫可以开枪的压迫感。
……
他搂着奈奈,陈述事实般慢悠悠道
“琴酒,你火气挺大啊。”
下一瞬,子弹在消音器的作用下安静地擦过他的侧脸嵌入到身后的墙壁。
苏格兰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溢出来,慢慢滑过他的脸颊。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凝聚的血珠坠落,直直砸落到奈奈的眼睫上。
她情不自禁地眨眼,透过血雾朦胧的液体对上琴酒的眼神。
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她抬手握住了枪口,直视着面色阴沉的男人。
警告般压低声音道
“琴酒。”
嗓音还带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伸过来的手臂上也是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
让一直压抑着怒气的琴酒几乎瞬间就气笑了,倾泻出来的气势让人汗毛倒竖。
他眼眸中翻滚着莫名的情绪,单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危险的气息慢慢逼近。
“怎么?我还不能满足你?”
他凑近了奈奈的面颊,成熟男性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嘲讽道
“你就这么饥渴?”
面无表情的奈奈唇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她眼皮掀了掀,淡淡道
“gin,滚出去。”
凝滞的空气在二人之间停顿了几秒,他们沉默的尖锐对视着。
终究是琴酒败下阵来,他深深看一眼奈奈,然后低下头转身离去。
黑色大衣在半空中划出冷漠的弧度,他收回枪大步流星地退到了门外。
这个组织的忠犬一如既往的恭敬又忠诚。
但他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孕育的野心却在不断膨胀。
终有一天会冲破他虚伪的皮囊,露出野兽的獠牙,将猎物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大早上来这么一出,奈奈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
她掀开被子就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浴室,无视另一个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苏格兰,我饿了。”
奈奈隔着透明的浴室门慢悠悠吩咐,然后打开了花洒任由水珠清洗身上淫靡的痕迹。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慢慢消弭,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外面的声音。
所以奈奈不知道苏格兰走出门又被守株待兔的琴酒补了一枪。
她关上花洒,另一只手扯下了新的浴衣披在身上。
她一边拽着两个腰带打结一边赤着脚走了出去。
客厅的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冒着热气的早餐,但本应该共进早餐的苏格兰却没了影儿。
只有一个眼神凶狠站在一旁的琴酒。
“啧,你没把他搞死吧?”
像是早有预料,奈奈轻啧一声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