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睁开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
痛。
整个后腰火辣辣的疼,像绵绵细雨一样针扎般的疼,持久又密集。
她深深喘出一口气,昨天因为缺氧一直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记忆就像是笼了一层薄纱。
她隐约记得……
头顶刺眼的白光、被束缚的四肢、冰凉的手术台面、金属异物破开肉体的疼痛以及……
破碎的哭泣、颤抖的求饶,还有男人一成不变毫无起伏的语调。
“奈奈,真的,太不乖了。”
不是平常调笑般的亲昵口吻,褪去了虚假面具的男人,占有欲和控制欲完全暴露无遗。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压制与完全掌控。
疼痛持续了很久,但不能算是审讯之类的折磨,似乎……带有更加深层次的意味?
她只记得男人的最后一句话
“这样就能给奈奈打上只属于我的标签了。”
……
回忆完毕,她一个激灵立马就清醒了。
惊惧地转头,又对上一张放大的脸,距离近到她连男人的睫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
森鸥外怎么还在啊!!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男人毫不设防地搂着她熟睡,过于贴近的距离能让她清楚感受到男人的呼吸起伏。
大脑死机两秒,终于从窒息崩溃惊恐等一系列情绪缓过来,奈奈冷静地开始思考……
思考个鬼啊!
昨天!到底!生!了!什么!
她抖着一只手拉住了床沿,借着手上的力道本能地开始挪动身子。
要不是除了后腰,其他部位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异状,嘴里也没有什么黏黏糊糊的感觉,不然她真得疯!
也不能这么说,现在这只能说明森鸥外没有屑到对她一个未成年下手,并不代表他已经宽宏大量放过她了。
不对……不管怎么说!
按森鸥外的性格现被骗后还让她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就很不合常理了啊!
奈奈思绪混乱,小心翼翼地磨蹭着身体。
虽然心里已经恨不得拔腿就跑,但她现在也只能以极其缓慢的度一点点挪动。
力求在不惊动男人的同时火逃离现场。
几十厘米的距离在她的努力下渐渐缩短,大概是过于紧张,她热地脸上都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终于!她整个人都挪到了床沿,现在只要翻个身就能立马滚到地毯上了。
还不等她松一口气,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让她瞬间定住了动作。
醒、醒了吗QaQ
还好,等了一会儿空气又归于沉寂,似乎只是男人翻了个身。
奈奈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喘口气,伸出腿就要踩在地毯上。
然后——
腰肢被固定住了。
手心带着烫人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在她敏感的侧腰上,从下方慢慢上滑一直箍住了她的半个身体。
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就像是坚硬的墙壁横在她的小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扣住了她的大腿,略一使劲,她整个人又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拉回去了。
!!!
完、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