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这是怎么回?事,小徒弟怎么俯下身亲了自己呢?
徒弟向师父表达亲近的话?,最多亲个侧脸就足够了?小徒弟怎么直接啵嘴了?
景珂震惊,景珂的呼吸也乱了,景珂选择直接睁开了眼睛,不偏不倚地?撞进了自家小徒弟满是隐忍爱意的眼神中。
“师、师父!”本就心虚的骆月竹发现自家师父忽然睁开眼睛后,吓得往后褪去,一个没站稳后还狼狈地?摔了一个屁股墩。
“我?在呢,小徒弟。”景珂甩了甩头,把?脑袋中残留的醉意甩了出去。
“你?刚才亲为师我?,是因为你?想要亲近我?对吧?”景珂问道。
骆月竹就这样坐在地?上,无措地?看着自家师父。
“只是徒弟对于?师父的亲近,是吧?”景珂再?次问道。
谈过恋爱并没有失忆的景珂还是有点常识的,她知道古代人在表达亲近的时候,都是很克制的。
亲吻额头和侧脸可以理解为亲情,但是嘴对嘴的话?,那?就……不太对劲了。
骆月竹很想说是,然后给出合理得解释,把?对师父爱变成所谓的亲近。
但骆月竹尝试性张了张嘴,硬是做不到吐出一个是字来?。
接着昏暗的月光对上自家师父的视线后,骆月竹尝试鼓足勇气,“师父,弟子?、弟子?对、对您有、有不一样的感情。”
“不一样的感情?”景珂眼皮一跳,一个她曾经想到过,但又飞快被自己否决的想法冒了出来?。
“是,师父,弟子?、弟子?心悦师父,弟子?喜欢师父。”骆月竹说道,从坐在地?上变成了跪在地?上。
“师父,弟子?知道自己不应该存着这样的想法,但师父,弟子?真的喜欢你?,想要和师父你?在一起。”骆月竹说道。
骆月竹的声音慢慢变大,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延后发作了,忽然变得底气十足。
“师父,弟子?知错,但弟子?不想改正?,师父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吗?”骆月竹仰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师父,眼神无比坚定。
骆月竹:““师父,凤鸣楼姑娘能为师父你?做的事情,弟子?也可以做到,弟子?还可以做得更好!”
“师父可以给弟子?一个机会吗?弟子?不需要任何名分,只要师父可以接受弟子?就可以了。”骆月竹问道。
“请师父给弟子?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弟子?的表现绝对不会比那?些姑娘差的!”骆月竹的话?语掷地?有声,把?景珂听得一愣一愣的。
景珂勉强可以理解自家小徒弟前面的话?,无非是小徒弟混淆了感激和喜爱,亲情和爱意,以为她喜欢上了自己。
可后面那?都是什?么?什?么叫做凤鸣楼姑娘能为我?做的事情,弟子?也可以做?弟子?的表现还不会比凤鸣楼的姑娘差?
自己也没有和凤鸣楼的姑娘有什?么来?往啊?自己要怎么给机会?
难道自己要给小徒弟一个替自己捏肩捶背,端茶倒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