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理解释道“对于信号传输的需求不同,你们所看到的魔法论坛,只是文字信息。
但是虚拟现实世界,这个信号,靠之前的生物通信设施,是完全无法承载这个级别的信息传输强度的。
而且之前,你们只是数十个人之间进行通信,虚拟现实技术至少是十亿起的用户数。
只有通过专门的设备才能实现,生物通信树就类似基站。”
三人围绕虚拟现实技术和一些其他的琐事聊了挺久。
最后雷君才说出他们这次前来的真实意图“我们这次来主要目的也是围绕虚拟现实技术在未来的推广进行一个沟通。
我跟赵老师,是华国的代表,代表来谈这件事,来摆出官方的意见。
先虚拟现实设备,可以在华国范围内出售,但是生物通信树暂时仅限于姑苏市范围内。
也就是说,卖给华国其他地区的虚拟现实设备是单机的。
只有在姑苏,才是可以联网的虚拟现实设备。
因为虚拟现实大规模铺开,先是一个成本问题,其次是对社会各行各业的冲击,是目前无法承受的。
需要有一个缓冲的时间。
我们这边就只有这个条件。”
这些年华国对资本一直都很厚道,虽然坊间有各种传闻,什么不尊重个体财产,富人没有安全感之类的言论甚嚣尘上。
实际上和西方国家直接没收俄国富豪财产相比,华国要厚道得多。
早在2o14年的时候,就开始吹风,暗示这帮完成原始积累不太干净的富豪们该跑路了。
后来在2o17年的时候更是公开吹风,鼓励这帮人润。
机灵点的早跑了。
这次之所以要有缓冲时间,同样是因为类似的原因。
要给国有资本辗转腾挪的时间,让他们能够处理掉现在手里预期不好的资产,换成相对抗跌得资产。
同时也是给富人进行资产重新配置的时间窗口。
这个时间窗口错过,那就是真错过了,后面被时代收割,也在所难免。
这就跟华国房地产收紧,2o19年是最佳的逃顶窗口,到了2o2o年还在吹风。
一些不信邪的地产公司到了2o年还高价拿地,你不死谁死?
不过有天线的富豪们跑得都挺快,毕竟消息面就领先普通人不少。
至于为什么地产大亨们到2o年依然在高价拿地,一来是被地方政府裹挟,二来是不相信华国会让地产死。
像某大花上千万年薪请的席经济学家,天天在公开场合吹风,说要放松货币政策,天天喊降息,要让钱适当流向房地产市场。
之所以某大负债累累花这么多钱请任。
还不是因为他的老师之前是华国展研究中心的副主任,后来是华国货币政策委员会的委员,华国中央财经领域的高级智囊。
某大以为能够通过任间接影响到华国的货币政策。实际上属于是痴心妄想。
后来即便因为种种原因,华国货币政策宽松,但是这些宽松的货币也没有让它们流向地产行业。
即便钱就在金融系统里空转,也没有让钱去地产行业。
华国敢坚决抵制再炒房,卡死地产行业的资金来向和去处。
但是他们不敢在短期内去推广虚拟现实设备,如果说地产业的寒冬只是炸药,那虚拟现实设备是核弹。
郑理直接道“好,没问题,我接受。”
雷君继续问道“该产品能不能等先在华国范围内有了一定应用之后,再对外推广?
也就是给华国一定的时间差。
让我们先适应虚拟现实技术,再把设备卖给其他国家?”
雷君倒是没有对郑理答应得如此痛快而感到奇怪。
因为从根本上来说,要面对所有用户开放的产品,本来就和小众产品不同。
虚拟现实设备要面向华国所有用户出售,靠郑理一个人传送不现实。
依然要借助华国庞大而又达的物流体系。
而如果华国不允许郑理销售,郑理最多把虚拟现实世界,做到上万的规模已经不得了了。
连姑苏一个街道的人口都覆盖不完。
搞魔脑这种门槛如此高的玩意,郑理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