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明白心意之前,司景容对林娇在意的方式是穷追猛打,充当豪门恶婆婆,把她跟司景煜赶尽杀绝。
后来知道自己在吃醋,司景容便再也舍不得对林娇下手,连打骂都不曾有了。
而经过昨晚后,如今司大少也眼瞎心也盲,只要林娇在场,就看不见其他的人和事。
他的身手不比林娇差,自然看得到她在墨盈擦肩而过时的小动作,却也只是看了眼,没有任何提醒的意思。
“诶。”林娇在一边用脚碰了碰他,小下巴抬了抬,示意门边一堆零碎,笑吟吟的模样,“容哥哥爱好这么特别啊,随行还带着这些东西,该不会连我用过的餐纸巾都存着吧。”
刚才没来得及回味,这会儿只剩下两个人,司景容乍一听称呼,心口开始止不住地悸动。
但面上还冷冰冰的正经,回答道“纸巾细菌太多,不好处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能处理,他真的会考虑把纸巾都留下……
这种类似于收藏癖的爱好,一般女生见到估计都得吓哭了。
可林娇闻言,却是忍不住趴在被子上咯咯笑,“哥哥,原来你是个变态呀。”
司景容指尖一顿,眉宇间罕见地露出了迟疑,他只是想留下两人之间的痕迹,但如果少女不喜欢的话……
他还没想完,轻轻柔柔的一口勿便啄在了嘴角,林娇抬眸看他,笑靥如花,“但我喜欢……”
喜欢你这样隐晦又狂热的小癖好,喜欢各种各样的你。
司景容的心口瞬间中了箭,冷却的神经被猛烈迸溅出来的鲜血烧灼,大手猛地一扣,反客为主。
“林娇,等你成年……”
林娇闭着眼,眼皮滚烫,,“……嗯。”
到了十一点,西厢房的门才再次被打开,两人一起出了门,在回廊里慢慢走着。
司景容依旧是一身白色西服,扣子一丝不苟,神情冷漠到近乎无情,但他的手里却牵着少女的手,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价值连城的易碎品。
两人直接去了药炉,林娇如数家珍地数着草药,带司景容去药田里摘蓝莲花,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琐事,说着日常的趣事,偶尔踩到一把野花还要往司景容头上戴,像个天真浪漫的孩子。
“你呢,这阵子好吗?”两人到了水潭边上,林娇贪玩把脚伸进水里,一边拨弄着水花,一边仰头看身边的男人。
“嗯。”司景容话少,闻言也只是应了句,见少女满足地笑起来,便也忍不住缓和了面部线条,补充道“除了想你。”
除了想你,一切都好。
噗嗤一声,少女一下笑弯了腰。
“哥哥,你是不是去进修过土味情话训练班呀,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要知道他们以前见面不是打就是下杀手,在一起后司景容更是古板得吓人,要不是这人洁癖依旧,林娇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司景煜假扮的。
“我说的是真的。”司景容揉着她的小脑袋,对于少女的吐槽给予十二万分的包容,他只关心,“你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