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龙挑挑眉:&ldo;我很好奇嘴巴为什麽要贴嘴巴。&rdo;&ldo;同样。&rdo;两人同时躺下,等著三十分锺後洗脸。浑身涂了蜜色花糖的上官农认真地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做著按摩。没有生殖系统的他也意味著无法自行分泌男性荷尔蒙。人工注入的荷尔蒙让他保持著男性的体征,不会变得阴阳怪气,但这一缺陷导致的是他的体毛异常稀疏,下颚不会再长出令人向往的胡须。在身体出现败坏後,他曾经非常低落。但是他有一位伟大的奶奶,让他意识到,身体的残缺不算什麽,精神的残缺才是最可怕的事。他可以放弃婚姻和後代,但他不能放弃自己。&ldo;农,尽情地做你自己吧。追求你想要去追求的美好,无论你做什麽,奶奶都永远支持你。&rdo;按摩著手臂,上官农在镜子里看著自己,脸上是惯有的优雅笑容。他的身体和任何一个芒斜男人一样,但是垂著的性器後方却少了一个对於男性来说最为重要的&ldo;小袋子&rdo;。体内隐藏的机械&ldo;袋子&rdo;会定期分泌荷尔蒙,每半年他需要更换一次。感激联邦具有非常发达的医疗水平,除了无法产生培育後代所需的精子外,没有人会看出他失去了男性最重要的器官。&ldo;农,需要帮忙吗?&rdo;是司空无业。上官农拿过浴巾裹住下身,上前打开门:&ldo;当然需要,我按摩不到後背。&rdo;&ldo;能为上官处长效劳是我的荣幸。&rdo;上官农走了进来,当然欧阳龙也进来了。&ldo;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洗脸了。&rdo;上官农回到镜子前继续按摩右臂。司空无业和欧阳龙依次洗了脸,擦脸时,两人不著痕迹地在上官农的身上瞟。&ldo;这是什麽?很好闻。&rdo;司空无业走过去凑在上官农身上闻了闻。上官农拿过洗手台的一个瓶子递过去:&ldo;这个。是水川的一种叫&lso;勾勾&rso;的花根部产出的花糖。它会让人的心情愉悦。&rdo;&ldo;这麽神奇?&rdo;司空无业把瓶子放回去,不怎麽相信。上官农深笑道:&ldo;它的味道会让我感觉自己正置身在一片花海中。司空处长和欧阳处长要试试吗?&rdo;&ldo;不了。&rdo;两人同时回绝,敷脸已经是极限。上官农在镜子中看出了两人的排斥,笑问:&ldo;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rdo;&ldo;怎麽会?&rdo;司空无业立刻正色道,&ldo;只是觉得很麻烦而已。你也知道,我很懒。&rdo;欧阳龙则转过身说:&ldo;农不管做什麽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即使你现在半裸著站在那里抹花糖,也令人觉得赏心悦目。&rdo;&ldo;谢谢。&rdo;上官农把花糖交给身後的人,&ldo;麻烦了。&rdo;&ldo;乐意之至。&rdo;司空无业打开瓶子,手心莫名地冒汗。欧阳龙上前挪了两步,来到上官农的身边,执起他的一条手臂,很自觉地按摩起来:&ldo;是这样吗?&rdo;上官农目露惊奇:&ldo;你不是最讨厌这种黏黏的东西吗?&rdo;欧阳龙撇撇嘴:&ldo;人是会变的。我这麽做对吗?&rdo;&ldo;稍微再轻一点,慢一点。&rdo;&ldo;ok。&rdo;&ldo;很不错,谢谢。&rdo;&ldo;不客气。&rdo;花糖在背上流了下去,引起一片冰凉,接著是一双有点粗糙的大手在他的後背慢慢揉按。上官农从镜子里看看身後司空无业的嘴唇,再看看身旁欧阳龙的嘴唇,心里没来由地发慌,他急忙撇开视线。欧阳龙看向司空无业,对方也正在看他,两人的眼睛传递著相同的讯息。手掌在上官农的皮肤上划过,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欧阳龙好似嗓子不舒服,咳了两声,司空无业的动作放缓,有点紧张地开口:&ldo;农,有件事……我和龙想听听你的意思。&rdo;&ldo;什麽事?&rdo;上官农从镜中看去。手滑到上官农的双肩,司空无业凑近,淡淡的花香让他有点心猿意马:&ldo;战和小破那天嘴巴碰嘴巴你看到了吧。&rdo;上官农的双眸微睁,心快跳了几下:&ldo;看到了。我问小破,他说是kiss。&rdo;&ldo;你问小破了?&rdo;两人很惊讶。&ldo;问了。他说可以和喜欢的人kiss,我说了奶奶,他说不行。说必须是亲人以外的人。&rdo;上官农一脸困惑地说,这几天他满脑子都在想小破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