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才有可能在天亮之前回去。】
唰!
一记滑铲直冲而下,未行三米。
炭治郎便灵活的向左一闪,鼻子微微一动。
躲过一记木桩后,再次翻转跟头向下冲去……
“我明白了,经由人手设下的陷阱。
果然气味是有点不一样的。”
话音未落,一根翠绿的十来米竹子轰然从下方冲出。
度实在是太快,令人完全没有时间反应。
炭治郎被其带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原本还未痊愈的腹部受到这一重创。
开始从特殊的绷带里渗透出了血。
暗红色的,气味有些刺鼻。
“不好,无忧还等着我呢!
家人们还等着我呢!”
炭治郎被痛的龇牙咧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
居然把无忧给包扎的绷带给弄坏了,她不会生气吧!
“得快点回去,无忧说了要等的,一定要等着我啊!”
“我们,我们还得一起去找我的家人啊!”
踏踏踏。
炭治郎脚下犹如起了旋风。
步履虽然缓慢,但却在强大的意志力下。
硬生生地突破了身体极限。
……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鳞泷左近次蹲坐在榻榻米上。
摆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动口。
无忧知道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师父是为了等炭治郎。
于是借坡下驴道。
“人饿了,吃饭。”
“就这么简单。”
无忧说的轻飘飘的,看似份量极其轻。
但一细想却是包含了两层意思。
一是为饥肠辘辘的炭治郎做的饭。
二是饿了就要吃,也就相当于鬼要吃人。
既然人饿了要吃食物,那么鬼饿了要吃人。
人便是食物,同样的位置只是换了一种身份罢了。
鳞泷左近次默不作声,不再开口。
转而看向了这些从来没有看过的佳肴。
要知道川菜的知名度非常高。
但在鬼灭之刃里,好像还是稀有物。
制作出来便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出自一只鬼的手。
吱呀!
开门声惊扰了屋内的一人一鬼,齐刷刷的望去。
只见浑身污垢的炭治郎,喘着粗气。
手撑着门槛,虚弱的说道。
“呼呼呼!呼呼呼!”
“鳞泷先生,我……回来了。”
炭治郎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直勾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