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说完,便化为一抹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炭治郎一惊,交给我处理,要怎么杀了他呢?
“刀,对!”
炭治郎抽出腰间备用的刀。
原本只是砍伐竹子时用的工具。
但没想到这次派上了用场。
“这世上肯定有很多鬼,这只跟家里残留的气味不一样……”
“但是,真的要杀了他吗?
他只有一颗头了啊!”
“不杀他,他肯定会去袭击别的人……”
怜悯和仁义不断的冲刷炭治郎的内心。
两者之间必须选一个。
这是他身为天命之子必须要走的路。
冷汗不间断的流下,明明就是补刀这一件小事。
但还是被炭治郎给无限放大。
这也正如同今后,他会同情任何一只鬼一般。
无忧眉眼含笑地点点头。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炭治郎的一举一动。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打破了这一平静。
一只大手扶上了炭治郎的右肩。
炭治郎错愕的机械般地转过头。
这浑厚的气味一闻就知道不是无忧的。
“那种东西,是无法把他彻底消灭的。”
声音带着一种岁月的沧桑感。
但却非常的温柔,有着一种稳定心神的安全感。
炭治郎不再紧张的大口喘气,心里碎碎念。
【天狗的面具?】
【我居然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听出这位天狗男子没有恶意。
炭治郎转过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眼。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必须杀了这只鬼。
不能让其他人遇害了。
“那该怎么杀了这只鬼?”
“别问别人,不能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一下吗?”
炭治郎低头沉思。
【既然用刀刺不行的话,就只能用石头砸了。】
炭治郎转头望向了一棵大树下堆积的巨石。
不一会便撑着受伤的腹部,艰难的抬起一块巨石。
很重,砸下去,绝对脑袋开瓢。
正要举起砸下时,炭治郎的怜悯又占据了思想的高地。
动作也紧跟着停下了,嘴里喃喃道。
“要砸碎的话,只能用石头反复的砸了,那样很痛苦吧!”
“不知道有什么能够一击毙命的方法。”
鳞泷左近次嗅到了炭治郎身上传来的味道。
看到他踟躇不前,迟迟不动手。
恶鬼在前居然还保持着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