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岳某有一事不明。”
“将军为何选择投我大明?”
石达开迎接着岳飞审视的目光,毫无闪避,坦然道
“败军之将,已无多少资本可言,唯有坦诚,或可换取一线生机与信任。”
“实不相瞒,石某此行,不为富贵,不为功名,只为一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一股凝若实质的恨意与决绝悄然弥漫开来,虽不激烈,却让人心头寒
“复仇。”
“复仇?”
岳飞眼神微凝。
“向谁复仇?”
“清廷,曾子城。”
石达开的话语斩钉截铁。
“败在他手里,我毫无怨言。”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屠杀百姓。”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石达开但有一口气在,必与他周旋到底。”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岳飞
“然我部残兵,势单力孤,困于清境,如龙游浅水,终难有所作为。”
“放眼当今九州,能与清廷正面抗衡,且与之势同水火者,唯有大明。”
“故我等冒死突围,前来投奔,只望能借大明之地,蓄抗清之力。”
帐内一片寂静,唯有石达开的话语在回荡。
岳飞静静地听着。
清廷与大明确是死敌,石达开这等与清廷有血海深仇、且能力卓之人来投,于大明而言,自然是好事。
他缓缓点头
“将军坦诚相告,岳某感佩。”
“清廷暴虐,与我大明亦是宿敌。”
“将军既有此心,我大明自当接纳。”
岳飞说罢,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我岳家军能得将军这等英才相助,实乃幸事。”
“诸位远来辛苦,且先随张宪将军下去歇息,沐浴更衣,用些饭食。”
“具体安置与职司,容岳某稍后与诸位详议。”
“谢元帅!”
石达开再次拱手。
张宪上前,引着石达开一行人离开中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