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凝固。
醉膳轩喧嚣的大厅除去晚上打烊,从未有如此安静的时候。
众人更是震惊得连姓氏名谁都记不清楚。
万万没想到,这俩衣着朴素的老者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医圣和画圣?
这事简直和冬天下火炭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有人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在哪?我姓什么?我儿又姓什么?”
旁人顺口答“你是冤种,你在这里,你姓绿,你儿姓王。”
那人许是惊得脑子不好使,又木讷的问“我儿为何姓王?”
旁人又答“因为我姓王。”
沈皎无意听到这番对话,清澈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震惊。
哦莫,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瞠目结舌的秘密,
该说不说,这俩位兄台都挺虎啊。
沈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楼下,棋院长点头哈腰,搜肠刮肚找词朝南老四人赔不是。
这幅模样当真狗腿又狼狈。
说出去谁敢信这是棋院那位严肃高傲的棋院长?
蔡琴师愣得说不出话,心里像吃了粪便一样难受。
怎么可能?
这俩老不死怎么可能会是南老和齐老?
她有千言万语想表达,可棋院长对四人的态度又无一不是在打她的脸。
脸真就火辣辣的疼。
沈语怔在原地似被木桩定住,无法动弹。
她刚才唾弃至极且毫无礼节的老东西,居然一个是棋圣,一个是画圣?
命运像在和她开玩笑。
她张嘴扯出一抹笑意,刚想说都是误会,不知者无罪,就听人群中有人高声道——
“沈语不是说她是南老小厮的徒弟吗?”
“哪有徒弟认不出师父的道理?”
“她在撒谎!”
“好啊,吃粪少女居然是个撒谎精!”
众人谴责不已,嘲讽的目光顿时让沈语无地自容。
她害怕得躲在安伯侯身后。
沈语小声辩驳“我没撒谎,我这种天赋,迟早会被南老的小厮看中的,我只是提前说一声怎么了?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不明事理?”
听听这话,当真是无耻至极,三岁小孩儿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众人气笑了,气得上头就连蔡琴师和安伯侯一顿骂。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有其父,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