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了木匣打开,木匣里放置着一个荷包,荷包上的刺绣变得极为黯淡无光,和木匣子一样逃离不了时光的侵袭。
不用打开荷包,她都清楚的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是四爷生病之时,她为四爷祈求健康立下的誓言,可惜求神拜佛又有什么用?最终挽留不住四爷的性命。
敏宁打开了荷包,摸着那张叠起来的纸,陷入了回忆。
许久之后,她又打开了那张纸,出乎她意料的是,纸上除了她的字迹以外,下方还有回话。
“朕甚想妳。”
这四个字,明显是四爷的字迹。
敏宁看着那回话,脸上露出了极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摸到这个地方,在她后面留下了回话,可惜当年四爷去世之后,她怕触景伤情,就没在动过这些地方,不然也能够早点发现。
敏宁摸着四爷的字迹,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四爷的回话,根本不是用毛笔,而是钢笔。
钢笔是四爷走后,才造出来的!
月圆花好时(4)
敏宁当即站了起来,她心里带着激动,莫非四爷也来到了这个时代?
浮现在她脑海里的第一个就是在学校时,看到的那张属于四爷的脸。
莫非那就是四爷?
敏宁可以说是悲喜交加,一边欣喜于四爷同样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一边悲伤自己会不会再一次认错人。
一时间她手握着荷包,有些痴了。
不远处的宴会厅里传来了音乐声将敏宁给惊醒了过来,她将荷包塞到口袋里,将木匣子放回洞里,又将小石狮子给挪到了原位。
不管四爷在不在,敏宁唯一知道的就是等待,等到四爷发现匣子里的荷包不见,肯定会来找她。
当然,若那人真的是四爷的话。
敏宁一边摸了摸荷包,一边往宴会厅走。
宴会里面响起了交响乐,看得出来已经不少人到了,不少穿着礼服女人跟着燕尾服的人跳起了交际舞。
自打新国家成立之后,原来旗服也开始转变成国际上的礼服和西服,就像第一任主席带头剪了头发,穿上西装一样,整个国家不再排斥外来的服饰。
时间进行到新时代,就连前皇室所开的宴会都向西方靠近。
“你去哪儿了?”安妈妈见到了敏宁之后,才减缓了脸上的焦急之色。
敏宁从侍者盘子里端过了一杯现榨的橙汁,才跟安妈妈说,“里面有点吵,我到外面坐了一会儿。”
安妈妈放下心来,拉住她的手臂说,“不要乱跑,来,我介绍几个跟你同辈的人一起认识认识。”
敏宁皱了皱眉,最终没有拂了安妈妈的面子,她又不像那不经事的少女,哪能够不知道安妈妈这是借着给她同龄人的名义,来给她介绍朋友。
不过考虑到这是安妈妈一厢情愿,她才没有拒绝,多认识几个朋友,就多认识几个朋友,反正要不要往那方面处,还得看她的意愿。
金禛整了整衣领,金家在京城里有住宅,没有一个人愿意呆在圆明园,毕竟这么大的地方住着没有京城里方便。
像年轻一代的人,基本上都不爱呆在圆明园,更喜欢全世界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