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问,“查探到在最近哪些人前往畅春园?”
那侍卫说了几个名字。
四爷听了之后眼神深了起来,这几位无一不是老宗室,没想到竟然能够鼓动这几位给汗阿玛敲边鼓,这样说来其中牵涉的利益就大了。
“派人着重的查,务必给朕查的一清二楚。”
侍卫应下之后迅速退下。
四爷做了皇帝之后,粘杆处便化整为零,一部分还留在民间帮四爷探寻一些消息,另一部分被安插在禁卫军中。
禁卫军中的侍卫可以说是都是出生不凡,特别是宫中的禁卫军,可以混在这群人当中,消息非常灵通。
四爷也是有意想从这些人中得知一些消息。
侍卫退下之后,四爷做到案桌后继续批阅奏折。
手下的奏折刚好是年羹尧呈上来的。
年羹尧为四川巡抚,特意上折子来给四爷请安。
四爷看了之后,只批复了一句,“朕知道了。”
这已经是年羹尧今年的,第一本在四爷登极之时,第二本就是现在。
奏折上除了请安还有一事,便是十四强行调遣四川的兵马,将当地衙门围了起来强收账本。
年羹尧显然是来告状的。
对此四爷还能如何?只能帮十四给兜着。
自家兄弟再不堪,也不是区区一个臣子可以告状的。
更何况十四除了行为粗鲁了些,所有行动都是四爷所暗示。
地方官员在当地经营有方,若是好声好气还不知道能不能将账本拿到手,十四这样出手迅速,显然也是四爷所期望的。
既然账本拿到手,四爷当安抚年羹尧。
随后,四爷又在奏章上写下了一句。
“十四乃是吾弟,朕爱之,太后宠之,自幼天性浪漫,行为无所拘束,还请卿担待之。”四爷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十四背后有太后做靠山,做了什么事,年羹尧只能受的。
写完之后,四爷将奏章摊在一旁,这时候苏培盛走了进来。
“爷,贵妃娘娘求见。”
四爷放下了笔,“还不快快将贵妃请进来。”
“喳。”苏培盛退下。
没多久敏宁拎着一个食盒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四爷见奏章上的朱批已经干了,便将奏折合上,开口询问她。
敏宁将食盒放到下方的圆桌子上,先开始和从里面端出了三菜一汤,并一碗米饭。
“听说你中午还没吃饭,这不给你送饭来了。”
敏宁现在一天到晚大概最重要的事,就是盯着四爷吃饭。
这回原以为他会留在畅春园用膳,没想到打发人来问,竟然还吃。
敏宁可不得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四爷起身走了过来,宫女很快端来了金盆供四爷洗手。
四爷洗了手,眼睛不错的盯着桌上的菜。
敏宁按着他坐下,“你说你这是什么毛病,吃饭还得让人看着,还没有弘暄他们几个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