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怒了,疯狂挣扎起来,好不容易解放了嘴,争分夺秒地就开始输出,“那我就一千倍一万倍!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都,唔!”
“哼!那我就亿倍兆倍!你个垃圾!”秦谷云哆嗦着手指做出一个“友好”的手势,愤恨道。
两个人的“小学生式”吵架经久不歇,最后男生的一个兄弟实在受不了,动异能催眠了他。
见此,秦谷云叉腰仰头大笑一声,“哦吼,小垃圾,跟姐斗!”
等头重新回来时,醉酒感忽地反上来,脚上的小高跟也不争气,一歪,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靳桃浪反应很快,长臂轻挽,把人稳稳地托在怀里。
低下头还未说话,那个本该醉晕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她双手合十,表情都快哭了,却还不忘压低声音恳求道,“救救我救救我!我爸就在那,他肯定看到了!千先生,千爸爸!别抛弃我!”
靳桃浪唇角轻勾,“冒犯了。”
说着,弯下腰,轻轻松松地抱起秦谷云,随后对一旁的人问道,“这边休息室在哪?”
他们也都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纷纷摇头。
“我知道,我带你去。”
靳桃浪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撞见那片墨蓝色时,瞳孔猛地一缩。
没怎么喝酒的他在这一瞬,却像是醉酒了,所有的思念化作轻飘的墨纸,被山风吹散吹乱,根本管不住。
记忆中那个哼哼唧唧黏在他身上的小豆包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拥有成年体格的大人了。
古家的颜值基因确实霸道,青年光是站在那,就是人群毋庸置疑的焦点,那副相貌真的可以用颠倒众生来形容,风神俊朗,有种不真实的俊美之色,那双恍若洋溢着神秘气息的墨蓝眸子更是绝,清冷又凉薄,好似闪烁着无数难以窥探的秘密。
一时之间,情绪翻涌,感慨、后悔、遗憾的情绪如潮水将他淹没,他于窒息中沉浮,再苏醒时,他收敛了全部的心绪,似是多情似是无情地掀起唇角,“麻烦了。”
对面古矜的表情一成不变,冷淡无波的眸子半阖,薄唇微抿,两人的视线也仅仅相持了半秒就错开了,极度的冷静自持。
冷淡地“嗯”了一声,转头就走。
【主人~豆包一点都不可爱了!】零点气鼓鼓地瘫在靳桃浪的头上,两只小胖手煞有介事地交叉在一起,【果然~什么东西都是小的时候最可爱~】
【这年纪正好叛逆期,正常。】
【主人~你有叛逆期嘛~那个时候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呀~】
靳桃浪回忆了自己当初干的各种荒唐事,回道,【这个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会被吓到。】
零点非常听劝,立刻捏着自己的嘴巴不问了。
“休息室到了。”
靳桃浪颔道了声谢就进去了,他轻轻地把人放到床上,打算去找颗解酒药。
这时,本该离去的古矜却迈着长腿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拉起秦谷云的手,开始动异能。
一股象征着治愈系的白光亮起时,靳桃浪满脑子的疑惑。
治愈系异能?当时他明明没有给孩子淋红雨,为什么会凭空生出新的异能?
随着白光缓缓消失,秦谷云脸上的红霞以肉眼可见的度褪下,脑袋里的混沌很快就散了个干净。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死的,可眼皮上那道像针刺一样的视线太吓人了,没忍住,靠着灵活的眼肌,很小很小地睁开了一点眼睛
很不巧,正好与古矜在空中来了个短兵相接……
她这时候要是再装,就太假了。
“哈哈,大家伙咋都在呢。”秦谷云起身尬笑道。
古矜“还晕吗?”
“不晕了。”
“那就出去吧。”
秦谷云全身冷飕飕的,讪笑着下了床,拉着靳桃浪就想往门外跑。
古矜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浑身阴暗的气息暴动,转身望向那个再次离开的背影,强撑的面具终于破裂,他狠狠地往床上砸了一拳,崩溃咆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啊?说啥子?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
靳桃浪终是停下了脚步,摸了摸秦谷云的头,放缓语气,“他找的是我,你先出去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