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ldo;那敢情好,省的我天天自己跟自己下棋了,不过,丫头的棋艺如何,寻常人可不是我的对手哦。&rdo;怀清眨着眼:&ldo;这会儿先保密,回头老将军就知道了。&rdo;尹夫人倒不意外,从怀清第一次来,尹夫人就看出老爷子颇喜欢怀清,前两天还嘀咕说,要是自己能再生个跟怀清似的丫头就好了,弄了自己一个大红脸。见怀清如此轻松,也放了心,却也实在好奇怀清怎么治父亲的旧伤,这旧伤可还是当年北征的时候,在战场留下来的,一晃二十多年都没治好,怎怀清说的如此轻松。老将军也颇为好奇看着怀清:&ldo;丫头打算如何治老夫的伤?&rdo;怀清道:&ldo;老将军的旧伤本无大碍,却因箭头留在肩骨里,故此时常作痛,若想除根儿,只需割开皮肉取出箭头再缝合包扎,不出半月必然痊愈。&rdo;尹夫人倒抽了一口凉气:&ldo;怀清姑娘,此法当真可行吗?&rdo;怀清点点头:&ldo;只此一法方可除根儿。&rdo;尹进彦道:&ldo;外祖父年事已高,恐禁不得。&rdo;怀清看了他一眼道:&ldo;说句大少爷不爱听的话儿,老将军虽有春秋,真说起来,比大少爷还略强些呢。&rdo;说着看向老将军:&ldo;您老也不用怕,您老的病比起大少爷可好治得多。&rdo;扭头跟尹进彦道;&ldo;还需劳烦大少爷去庆福堂跑一趟,寻大掌柜的,只说我要他家的醉心散便可。&rdo;尹进彦疑惑的道:&ldo;这是什么药,为甚非要提姑娘的名儿不可?&rdo;怀清道:&ldo;这醉心散可不是寻常可卖的药,吃下去浑身麻痹动弹不得,若给歹人得了去,还了得,故此不可随意买卖,且寻常病症也用不上此药。&rdo;怀清话音刚落,就听老将军道:&ldo;丫头是怕老夫挺不住这割肉之苦,故才用这个醉心散吗?&rdo;怀清道:&ldo;不止如此,一会儿还要委屈老将军,必须用绳子困住老将军的身子,以防痛不可忍之时,老将军一动就前功尽弃了。&rdo;老将军哈哈笑了起来:&ldo;古有关羽刮骨疗毒,老朽便比不得武圣人,区区箭伤能耐我何,不用什么醉心散,更不用捆绑。&rdo;说着伸手把外头的衣裳卸下,扯开中衣露出自己一边肩膀,坐在椅子上:&ldo;丫头动手吧,若老朽皱一下眉头,一会儿下棋就让你一个马。&rdo;怀清不禁被老将军的气势震慑,虽廉颇老矣,到底曾是百战沙场的将军,这份气魄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怀清想了想,看了尹进彦一眼,尹进彦会意,过来在外祖父身旁站了。有自己的例子,尹进彦非常相信怀清的医术,只不过,如此割肉疗伤,也真有些惊世骇俗,且,从未见过这样的治伤的。怀清打开药箱,从最底层拿出一套手术用具来,说起这个,还要谢余隽,怀清也没想到庆福堂会有这东西,据余隽说,当年昭惠皇后的时候,余家有位当太医的姑爷,就是研制出醉心散的那位,曾给一位孕妇破腹生子之后,保住母子两条性命,后虽收了不少弟子,却无一人有此胆量,故此,至今再无人敢如此医病。这套手术用具便是这位太医留下来的,或许余隽觉得自己有用,便送了自己,今儿还是头一次派上用场。重新握住手术刀的那一刻,怀清仿佛回到了现代,她做的第一个小手术是割盲肠,如今想起来竟恍如隔世。尹进彦盯了她良久,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她握着刀的时候,仿佛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ldo;丫头怎不动手?&rdo;怀清回过什么神来,定了定心,叫甘草点燃烈酒,把刀子消毒,这里的手术刀自然不能跟现代相比,但已颇为难得,用针灸封住周围穴道,缓缓割开皮肉……尹夫人不敢看,而尹进彦的目光却不知不觉落在怀清身上,看着她利落的割开皮肉,寻到嵌在肩骨里的箭头,取出,再缝上伤口,速度不算快却异常娴熟,仿佛做过无数次一般,却,这怎么可能?尹进彦觉得,怀清身上有许多谜团是他解不开的,例如为什么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神出鬼没的医术,这样惊世骇俗的医治手法为甚运用的娴熟,还有,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子,跟他以往所见过的太不一样……怀清包扎好伤口道:&ldo;这几日坚持换药,半月后拆了缝线即可。&rdo;老将军看着她道:&ldo;你这丫头做了什么手脚不成,怎没觉出疼。&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