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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清记得现代的时候，一个朋友姐姐家的孩子病了，去找过她，她带着娘俩儿去了儿科，那孩子比护国公府的公子要大上些，症状却极为相当，也是嘴里生了脓包疹子一样的东西，想来是疼的，成宿成宿的哭。儿科的主任说是痘疹性口腔炎，后吊了七八天水，才消了炎症，她回去便问爷爷，爷爷叹口气道：&ldo;如今的西医误人，动不动就输液消炎，那些消炎药用西医的话说，肝代谢副作用大，成人还罢，抵抗力强些，不至于如何，那么大点儿的孩子，脏器还没长成呢就输液，也不怕把孩子治坏了。&rdo;怀清道：&ldo;孩子发烧了，挂水快些。&rdo;她爷爷当时颇嗤之以鼻的道：&ldo;只药对症中医也不慢，什么痘疹性口腔炎，就是消化不良，孩子太小，不定就是吃了什么不消化，用小儿牛黄散两剂可愈，哪用输这么多天液。看见这孩子，怀清忽想起这件事来，两个孩子的症状颇为相似，区别只是，护国公府的这个，多了腹泻的表症。上官氏忙问：&ldo;如何，是什么症候？&rdo;怀清道：&ldo;公子有腹泻的表症，却又实火旺盛，乃是脾虚泄泻为本，心脾蕴热为标，公子又持续发热，可见症急，急则治标，应先清心脾之湿热，再议整肠止泻。&rdo;怀清说了一大篇子话，见赫连府人雾煞煞仿佛没听明白，又道：&ldo;公子的病说穿了就是消化不良，积热难散以致生了口疮，夫人瞧公子嘴里有几处脓包，虽不明显，仔细瞧却也看得见，想是因口疮疼，才不住啼哭。&rdo;赫连夫人忙去瞧孩子的嘴，见果真有几处脓包，因小所以自己没注意，赫连夫人心疼的不行，听见孩子哭又心疼。叶夫人怕她着急劝道：&ldo;夫人不必忧心，小孩子家最易生口疮，多是食火儿，上次我家宝哥儿也是闹病，怀清说饿两顿就好了，果就好了。&rdo;说着看向怀清道：&ldo;可用什么药？&rdo;甘草早铺了纸，怀清写了一个方子，炒泽泻一钱，陈皮一钱，黄柏一钱，黄连半钱，花粉一钱半，白纸半钱，竹叶半钱：&ldo;除了这些还要加上小儿牛黄散，每日两次，至于外用，可用珠黄消疳散涂抹患处，此散止疼，清热，解毒，有奇效。&rdo;叶夫人忙接过方子叫管家去庆福堂抓药，顺便买怀清说的那两味成药来，不多会儿药买回来，怀清给小小伙上了药，又灌了小儿牛黄散跟熬好的药，孩子渐渐止住了哭声。想来这几天没少折腾，孩子早累的没了魂儿，刚睡不着是因为嘴疼，如今上了药凉丝丝的止了痛，便再撑不住，吃了药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赫连夫人抱着他直到他睡熟了才交给奶娘抱去睡觉，自己让着怀清跟叶夫人做到外间炕上，叫丫头上了茶来，跟怀清道：&ldo;也不怕你恼，刚一瞧你是这么个年轻的小丫头，我真有些不信你有多高明的医术呢，如今倒是心服口服了，那些太医来了多少次都没见有用，你这才下了药就睡安稳了。&rdo;怀清道：&ldo;夫人若想公子平安少病，日后少喂他些才好，小孩子内火盛，饿一顿倒没什么，若是消化不良积了火，便要闹病了。&rdo;赫连夫人叫人唤了奶娘过来：&ldo;这几日你喂哥儿吃了什么不成？&rdo;奶娘忙道：&ldo;夫人怎忘了，三天前奴婢抱着哥儿来给夫人请安，夫人正吃早上饭，炕桌上有一碗蒸蛋，哥儿瞧见了非要吃，夫人舀了一勺喂哥儿吃了，晚上哥就发起热来了。&rdo;叶夫人想了想道：&ldo;你这一说我倒记起来了，是有这么档子事儿，行了，你下去吧，好好照顾哥儿，若有闪失，决不饶你。&rdo;奶娘忙退了下去，赫连夫人看着怀清道：&ldo;姑娘真神了，怎就知道哥儿吃了鸡蛋羹。&rdo;怀清道：&ldo;怀清也并不知道公子吃蒸蛋儿的事儿，至于消化不良，是从脉上瞧出来的。&rdo;叶夫人道：&ldo;说起来，若没有你，这会儿我能不能坐在这儿都两说呢&rdo;叶夫人笑道：&ldo;这丫头别看医术高脸皮儿却薄，夫人总这么说，她可不好意思了。&rdo;赫连夫人笑了起来：&ldo;倒是这丫头跟旁人不同，我瞧着还有些面善，仿佛哪里见过一般，姑娘可是哪儿的人？&rdo;怀清道：&ldo;民女是邓州府桑园村人士。&rdo;邓州府？赫连夫人略沉吟半晌道：&ldo;你说你先救了我的命，这又帮着哥儿治病，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