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仿佛便是为了看看景,听听琴,温酒吃茶的,很是悠闲。
直至乌憬听见宁轻鸿淡淡道了一句,“去拿些甜汤来。”又瞧见那小太监从长袖里拿出几锭金子来,小心翼翼地捧着下去了。
乌憬瞬间收起了宁轻鸿像正在野外闲云野鹤的想法,他透露出的每分闲散,背后都是用千金堆起来的。
却又带着一股合该如此的理所当然。
宁轻鸿似乎察觉到背后的视线,他直起身,漫不经心地看过去,笑,“过来。”
他对着乌憬微微平摊开手心。
乌憬走到他跟前,下意识牵住,仰脸看人,有些困惑宁轻鸿为什么叫住他。
但宁轻鸿只是垂着眸,仔细地看着乌憬,似在思索着什么。
宫人正巧在这时回来,木盘上除了天子爱喝的甜汤,还用墨绿色的丝绸置着一长柄的如玉烟杆。
甜汤被放置在桌上后,宫人便俯下身,细细为这长烟杆填着烟丝,还未点燃,乌憬便闻出里头的果香,不由好奇地看过去。
宫人道,“爷,这烟丝是舫里新上的,从江南传来,用了枣汁去熬,还加了薄荷叶子,但府里新来的大夫给加了浮金靥里的一些药材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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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出来玩也不够?”
“哥哥要做什么,乌乌也要跟着想做?”
“嗯?”
“张嘴。”
乌憬下意识张开唇齿,但他心里还在好奇宫人说得那股烟丝配制也太过奇妙,不知是什么味道,连烟丝未被点燃都忘了,只用舌尖舔了舔那玛瑙玉制的烟嘴。
小动物似的,尝不出味道还下意识歪了歪头,很是不解。
宁轻鸿抬起指尖,用杆身轻轻触了触乌憬的额角,似在训斥少年这股动作,笑,“乌乌可不能尝。”
他说罢,又似抬了抬手指。
宫人将烟丝燃上。
乌憬鼻尖闻到一股比浮金靥还浓郁的味道,带着又甜又浅的枣糖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宁轻鸿自如地将他舔过的烟嘴换了个方向,薄唇轻启,含住了那块玛瑙玉。
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瞧见又怔住的乌憬时,还半笑地看过来,轻声问,“又怎么了?”
耳垂被人捏住,用指尖轻轻摩挲着。
“乌乌耳朵都红了。”
似叹又笑。!
()p;乌憬头一次见,看哪都新奇,瞧见有漂亮姐姐们在巴掌大小的鼓面上跳舞时都一脸新奇,完全没有想到其余地方,东张西望着。
明明是天子,却真的像宁轻鸿口中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牵着他手的人走得又并不快,给足了时间让乌憬去满足自己的新鲜感。
宁轻鸿一行人走得一路无阻,
没有不识相的人拦上来。
()直到乌憬无意间瞧见甲板下的屏风后,
有一穿着舞服的女子倒在一青年怀里时,
才后知后觉这是什么地方。
他骤然收回眼,再不敢乱看了。
这就是古代青楼吗?
好想看,但是……
不对,这人为什么带他来青楼玩?
乌憬一路跟个小鹌鹑一样,装作好奇完无聊地低头抠手,实际上恨不得把脸埋进宁轻鸿身上。
好不容易上了楼,才松了一口气。
随行的人打听完,正好在这时回来,禀报道,“爷,今日正巧在此地办了个文会,请了琴师在底下鸣奏,不过要到戌时才会清场。”
好像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乌憬偷偷听着,他不觉着宁轻鸿来这里是为了那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很违和。
乌憬下意识看了眼人。
宁轻鸿不疾不徐,“不急,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