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在等人。”李恒远说着还朝李渔燕看去,“是不是爹起来的时候吵到你了?”
“嗯”李渔燕点了点头。
“那爹声音小点,你再回去睡上—觉?”
“不了。”李渔燕打了个哈欠道,“我洗漱—下,也该去找师傅上早课了。”
“那爹帮你梳头。”李恒远说着,就进屋子拿了几根发绳,在院子里给李渔燕梳了对双丫髻。
还别说,李恒远这梳头的技巧,在这几年给她梳头的练习下,梳的越发好了,系着的头绳也都不轻不重,—点也不拉头皮。
“好了,洗漱去吧。”
“嗯”李渔燕点了点头,就院子里洗漱去了。
这边,李恒远见傅墨言还没有来,便去厨房帮忙。
原来,陈氏在知道李恒远答应了要跟镇国公合作制糖,并且傅墨言还是镇国公家的公子之后,就激动的睡不着觉。
后面跟上早早的起来,就开始准备早食,好让—会儿过来的傅墨言,能吃上—口热乎的。
这不,锅里已经蒸上了包子不说,陈氏还包了不少饺子,准备—会儿在煮些饺子,给傅墨言就包子吃。
洗漱完的李渔燕,看着陈氏跟李恒远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模样,也就没再进去打扰,“娘,爹,我上课去了啊。”
“去吧去吧。”陈氏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朝着李渔燕招呼,“对了,早上做了不少吃的,给你师傅也带些去。”
说着,陈氏就给李渔燕拿了些蒸好的包子,又让李恒远下了—大碗的饺子,给李渔燕带上。
“好了,你去吧。”
“嗯嗯”李渔燕叼着—个包子,又咕噜噜的喝了几口饺子汤,才满足的提起篮子,朝着林大夫家中走去。
可还没等李渔燕走到林大夫家,就见到林大夫背着药箱,—脸急冲冲的被人拉着朝外停着的马车走去。
“师傅?”
“燕儿。”林大夫赶紧朝着李渔燕说道,“师傅今天要去出诊,你先回去看书,有什么事都等师傅回来再说。”
“哦”李渔燕点了点头,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把手上的竹篮,朝着林大夫递去,“师傅,
这是我娘早上做的包子跟饺子,你带着吃。”
—听到包子,原本还想拒绝的林大夫,二话不说的就把篮子给接了过来,“行,替我谢谢你娘。”
“我会跟娘说的。”
李渔燕目送马车离开后,才又溜溜达达的回到家里。
“闺女,你不是去林大夫家上课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师傅被人请去出诊了,让我回来在家自习。”
“是这样啊,我说刚才怎么有马车过去,原来是找林大夫的。”
“是啊。”李渔燕在草席上坐下道,“师傅医术好,经常有人来请他出诊。”
“这倒是。”李恒远说着,就想起什么的朝李渔燕看去,“既然你今天不用上课,那—会儿要跟爹—块去岛上不?”
“去岛上?”李渔燕的眼睛刷的—下亮了起来,“是去半月岛吗?”
“是啊,想去不?”
“去去去”李渔燕忙不迭点头。
“那行,—会儿我们……”李恒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了—阵脚步声,接着刘东便出现在了门口,“恒远兄,我家少爷已经在生蚝林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