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金更不用说了。这个吞少了吧死不了,吞多了咽着难受。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吧——”
“你会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然后高烧……可能也需要折腾个一两天这样。”
她越是往下说,以官家为首的一群人,脸上就越写满了“珍惜生命,珍爱身体”这八个字。
而郭皇后,则是脸色越来越白。
她甚至还忍不住出了声:“难道,就没有一个痛快点的死法吗?”
“那还是有的。斩首。一刀下去,头和身子就分离了,虽然难看点,血也糊了一地,但死得快,痛苦小。”张司九极力推荐:“真的合适,还是这种。”
郭皇后:……我说的自杀。
从郭皇后脸上看出来这一点之后,张司九很干脆利索摇摇头:“自杀都是很痛苦的死法,没有不痛苦的。不过,死都不在乎了,可能也不在乎这个吧?”
她惊讶地问:“娘娘不会是害怕了吧?”
郭皇后:……你要不要看看,满屋子谁不害怕?
反正气急了的郭皇后忍不住骂了句:“贱妇,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张司九笑眯眯:“您看出来了啊?眼力真好。对了,您不是说,我没想给元鼎报仇吗?这不就是么?”
她就不信,听了这些话,郭皇后还敢自杀?
人哪,死了就不痛苦了,活着才受罪呢!
张司九心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郭皇后简直没了脾气——从来只有她嚣张的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让别人嚣张到了自己头上,自己还没有办法!
她恶狠狠地看着张司九:“你就不怕我让人杀了你?”
张司九万分笃定:“官家是明君。”
明君
郭皇后气得眼睛都红了:“我可治你死罪!”
张司九一脸淡定:“官家是明君。”
郭皇后咆哮帝附体:“我是皇后!我可治你大不敬之罪!”
张司九还是那副模样:“官家是明君。”
郭皇后已经是尖叫了:“我是皇后!!!”
张司九依旧是那句话:“官家是明君!”
郭皇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模样,是真恨不得把张司九一口咬死算了。
官家看了一眼陈深严,多少都有点儿不忍心。
但是吧,心里又有点儿微妙的痛快。
陈深严一把拉过张司九,直接就带着她出门了。
车上,陈深严忍了好几次,还是忍不住训戒:“那是娘娘,你这样,不要命了?”
张司九笑盈盈:“官家就在旁边,她能怎么的?再说了,她陷害我家男人,我还不能气一下她了?而且,我这也是一种疗法。”
陈深严都被这句话给整笑了:“什么疗法?”
“论,如何激发轻生病人的求生欲。”张司九一本正经的念念有词。
陈深严不是很想说话了。
说实话,他看张司九分明就是在“消除自己对晚辈的爱护欲”。
心累,不想张嘴。
陈深严越想越觉得累,干脆把头也扭开到了一边去,懒得再看张司九。
张司九“嘿嘿”笑。
这个八卦,肯定不好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