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走开了之后,李氏就渐渐地缓过来了,只不过还是难受,按着胸口艰难喘气:“我这是怎么了?也没吃什么,怎么还恶心起来了——”
张司九拉过李氏的手,摸起了脉。
果然一点没意外的:滑脉!
李氏怀孕了。
张司九问李氏:“葵水多久没来了?”
李氏皱眉想了想:“快两个月了?也没怎么数着,不过一向也不太准……”
白宁娘惊讶瞪大眼睛:“这是——”
张司九点点头:“嗯,这是有了。”
旁边周氏也是一脸惊讶复杂。
这本来是个大喜事。
毕竟,李氏和杨元峰也是成婚多年了。
一直没有孩子。
如果是平时,知道这个事情,周氏不知道多高兴呢。
可现在……李氏肚子里是有孩子了,可杨家整个家族的命运,都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所以,周氏才会神色这么复杂。
就连李氏自己,摸着肚子,既有些不敢置信,又有点难过失落:“如果二郎在就好了。他知道这个事情,一定很高兴。”
张司九拍了拍李氏的手:“别想这些,孕妇就要高高兴兴的。二哥他们都会平安回来的。这本来就是诬陷。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这话,张司九说得很笃定。
周氏张了张口,最终也附和一句:“就是,怕什么?官家不是听信谗言的人!”
白宁娘也点点头:“对,官家仁厚,一定会查清楚的。而且,三郎是什么样的人,官家其实最明白了。”
没有人说,如果证据确凿,就是官家相信杨元鼎,也没有用。
李氏这样的身体,周氏赶忙让她回去歇着了。
这头李氏一走,周氏就忍不住抹了眼泪:“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家?”
白宁娘也红了眼眶,轻叹一声:“怕只是因为树大招风罢了。”
张司九却有别的思路:“如果是树大招风,那应该冲着爹和大哥去,咱们家,就他们两人官职最高。”
“可现在,却偏偏冲着元鼎来的。你们说,是不是奸细故意陷害?”
仇家
张司九这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周氏皱眉:“那奸细为什么要陷害三郎呢?”
张司九摇头:“不知道。但我想要么就是生意场上的伙伴,要么就是真正的奸细急于推出个替罪羊来。再要么,就是三郎的能力——”
杨元鼎做了太多太多的工具出来。
虽然大部分都是农用,或者是工业上的,但也有过武器——比如改良了一下弓弩。
这种人材,如果招揽不成功,那直接弄死,也算是没让敌人占便宜。
所以,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但这种也是最难证明自己清白的。
张司九轻声道:“我得想办法出去一趟。”
所有人犯了难:这种情况,要出去,何其困难啊?
招银想了想:“翻进隔壁去呢?现在只是守着门,我可以翻墙出去。但得后半夜翻。”
张司九看向周氏:“大房那边,这个时候肯帮我们么?”
周氏几乎没有犹豫:“大房二房两边虽然不至于全力相帮,但这点忙是没问题的。倒不至于出卖我们。”
顿了顿,周氏补充一句:“毕竟,老太太还在呢。”
老母亲还在,就出现出卖兄弟的情况,这不是要气死老母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