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重蔻的异能强度完全取决于被掠夺者的能力强度了,真是个好消息今夜连风景都好看起来了,好难得有这样舒适的夜晚啊。”宋黛趴在楚景和的怀里,将他的胸肌当做舒服的靠枕,望着窗外海面上升起的月亮,月亮清冷又美丽,洒在海面上的月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倒像是神迹。
“是啊,我记得从前你跟我说过,结婚后要去海甸岛度蜜月,现在也算补上了从前的遗憾了吧。”楚景和喃喃道。
“是啊,如果没有这场末日的话,我们的蜜月一定会更美好。”宋黛嗅着他身上的冷香。
“那时匆忙,为了囤货,我们错过了很多。”楚景和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他的手掌被纱布缠住,但指节还露在外面,指节微凉如海滩上的月光石,带着淡淡冷杉的香气。
宋黛:“”她将脑袋埋在楚景和再练练就能夹住她手指的胸肌上,肩膀微微颤抖。
“你啊。”她轻声笑:“如果不是跟你青梅竹马,足够了解你,谁能明白你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楚景和对她总是付出很多,索取很少,像是生怕她会生气一样,就连婚戒也是,如果不是他指尖轻触着她的脸颊,让她看到他空落落的无名指,她早就把婚戒的事情忘记了。
毕竟都末日了,戒指谁都能戴,如果不是真心相爱,就算用血钻婚戒套在彼此的无名指上,也一定会决裂,而且撕破脸时非常难看。
但她没想到楚景和这样在意仪式感,却把需求忍在心头不说,有时像个贤惠的妻子,有时却像是被强买来的怯懦小妾,连一点私心都不敢跟她说。
“要是今天没听明白你的意思,你怎么办?”宋黛问道。
楚景和温柔的笑了笑:“可是你听明白了啊。”
宋黛心中又无奈又暖,楚景和一直是这样温柔又压抑自我的人。
“我的空间里有很多宝石,蓝宝石、红宝石、粉钻、黄钻什么都有,做成婚戒一定非常好看,绝对能闪瞎他们的眼睛。”宋黛像哆啦a梦一样,不断从空间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宝石,璀璨的光泽在月光下闪闪亮亮,将床上铺满。
楚景和看着这些宝石,摇了摇头。
“怎么,不喜欢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她问道。
楚景和伸出手,指尖搭在她的指尖上,一条藤蔓慢慢缠上了他们的手指,纤柔的藤蔓贴合着他们无名指的肌肤,开出一朵红色的小花,那红色浓郁地仿佛用鲜血浇灌出来的一样,花朵很快枯萎,但藤蔓却更加坚硬紧实,颜色也变得如血般深红,不紧不松的嵌在他们的手指上。
“小黛,戴着它,我能感受到你指间的温度。”楚景和温柔的抚着她的脸,眸中饱含深情。
宋黛也捧着他的脸:“那以后也不要把话憋在心里,不然我就不要这个戒指了。”
她随意的一句话,落在楚景和的心上,却像是极重的刑法,他好像真的很害怕她会丢掉婚戒,将她拥紧怀里郑重点头,地上的藤蔓随着他的心情而以极快的速度爬满了整个房间,开出滴滴似血的花,花香馥郁秾丽,像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欢愉。
“虽然上辈子我们就是夫妻,但好像还是第一次戴上戒指,是不是有家的归属感了?”宋黛足尖勾着脚下藤蔓,藤蔓柔软的触尖开出浓艳欲滴的花朵,攀上了她白皙纤细的小腿。
楚景和拥紧了她,让她能感受到他强烈的心跳:“小黛,你就是我的家。”
启航
第二天,20多个幸存者带着他们的行李以及这段时间晾晒好的小鱼干上了船。
这艘帆船可以容纳60多人,20多个幸存者,再加上他们几个异能者坐在帆船里空间也绰绰有余。宋黛把江静水母子三人安排到最避风的角落里,池露和罗天宇抱着小鱼干挤在一起“你压到我头发了。”“哪有?分明是你的小鱼干扎到我手了。”“你事儿好多啊。”两个人吵吵闹闹,让原本对出海有些担忧害怕的人们,也放松了下来,看着这对冤家。
“人员都已经清点完毕了,可以出发了。”靳落白站在船头,对宋黛说道。
宋黛从楼上跳下,力道让浮在水面上的帆船产生晃动,她身体一晃,半个身子往后仰,差一点就要掉进海里。
“小心!”楚景和想要拉住宋黛,但站在桅杆旁边的靳落白出手比他更快。
楚景和眉目一紧,盯着靳落白指骨修长的手,目光如射线般想要把他的手上烫出一个血洞来。
靳落白温柔地握住宋黛的手腕,宽大的手掌将她纤细的手腕圈入其中后还绰绰有余,轻轻一用力,就将宋黛从帆船的边缘拉了回来,靠在他的身边。
“没事吧?”靳落白在她耳边低声道,嗓音低沉,忽然他指尖在宋黛的手指上摩挲了一下,发现了她无名指上的戒环。戒环不是常见的铂金材质,而更像是一种血藤木,由两股藤木穿插交缠而成,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几乎看不到哪里是头哪里是尾,缠绵悱恻地绕在宋黛白皙清透的无名指上。
“这个是?”他下意识问道。
“这个啊。”宋黛在船边站稳后,指尖轻触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我们的婚戒。”
宋黛低垂间眸光似水温柔,那是靳落白从来没有在她身上感受过的温情。
“末日来得太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买戒指,正好楚景和是木系异能,就用这个当婚戒了。”宋黛看着他,柔媚的眼波里像盛着一碗亮晶晶的小星星,兴奋地一闪一闪。
但这种闪烁却不是为他,而是因为毫无价值的,死木头做的藤木戒指以及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楚景和站在宋黛的身后凝视着他,他的目光很淡,淡薄地像他们脚下的海水,却不断汩汩地吐出他此刻的骄傲,以及对靳落白的怜悯。
他站在宋黛的爱意之上,肆意可怜靳落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靳落白猛地攥紧了手,自小受到高等精英教育的他,对情绪的掌控已经到了极致,可当他看到楚景和奚落的眼神的时,竟有一瞬间想要攻击的冲动。
“怎么样?好看吗?”宋黛抬起手,手背向着他,向他展示戒指的全貌。
靳落白心脏又是一记重击,像有一条毒蛇从他的喉咙里爬出来,喉咙像是被毒牙咬了一下,毒蛇蜿蜒的躯体紧绞着、紧绞着他的脖子,他拼劲全力,才从喉腔里挤榨出两个字眼:“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宋黛低头抚摸着戒指,爱不释手地低语到。
靳落白滚了滚喉结,微微深吸一口气:“人都到齐了,走吧。”
“好,搀我一下。”宋黛伸出手,却是对着楚景和说的。
楚景和挤到靳落白身前,拉着宋黛来到穿上,他们指间紧紧相扣,密不可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掺入进去,都是多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