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容榕冷哧。
谁给他的自信?
容榕不再说话。
温致誉宁愿她骂自己,也不喜欢她这副高高在上,清清冷冷的,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那样子,好像他们俩是陌生人。
好像他们不曾相爱过。
温致誉像刚刚莫尔斯那样的姿势,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看着她微红的唇,喉结滑动,试探性的靠近他。
啪!
容榕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温致誉不泄气,继续靠。
啪!
容榕又是一巴掌。
她手掌心红了。
温致誉这混蛋,就该打。
弟弟差点就死了。
Icu住了那么多天,才把命抢救回来。
容榕想到这里,浑身的气涌上来。
连着扇了温致誉十几个巴掌。
扇的她手疼。
温致誉的左脸被打的通红,上面指纹印明显。
他握着容榕的手腕,低头吹她的手掌心,“可以不用这么着急,一次性打这么多次,留着,以后每天扇一巴掌,不,每天扇两巴掌。”
容榕手心疼的厉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动作。
“呼……”
“呼。”
“用冰敷一敷。”
包间里的桌上就放着冰块。
温致誉转身去拿冰块。
容榕看准机会拔腿就跑。
门!
该死的!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温致誉捏着冰块,不疾不徐的朝着她走过去,“榕儿,你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吗?”
容榕转身靠在门板上,“温致誉,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想娶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让你当我老婆。”温致誉走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