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挑眉,笑道:“原来张刺史的千金也来了,那我可要见一见,都说虎父无犬女,张刺史英雄,张女郎也必是侠女豪杰。”
张轨的女儿叫张茹,她是张轨的第四个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颇为受宠,不然也不会一哭闹,张轨就让她跟着来了。
她和赵含章同岁,一身红衣,却长得甚是温婉,眉宇间带着英气,听说赵含章要见她,当即就握着长剑来见。
她对坐在上首的傅祗匆匆行了一礼就抬头去找赵含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傅祗左侧的年轻女郎,一眼便看呆了。
赵含章含笑看着她,见她盯着她发呆,便不由笑出声来,问道:“张女郎怎么呆了?莫不是我长得太丑,吓到你了?”
张茹脸一红,连连摇头,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她道:“不,使君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刺史,我一时看呆了。”
赵含章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身边的坐席道:“张女郎快上前坐,我们一同饮酒。”
傅祗默默地扭头去看他孙子,就见傅庭涵只是抬头看了张茹和赵含章一眼便低头喝汤。
傅祗一时心中复杂不已,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语重心长
等所有人退去,傅祗也顺势带上傅庭涵回主帐,祖孙两个要说些悄悄话。
赵含章虽然和张茹走在一处,一缕目光还停留在傅庭涵身上,见他们祖孙两个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她忍不住脚步一顿。
张茹正说到她三哥武功有多高强,见赵含章往后看,便也看着扭头看,她什么都没看到,不解,“赵使君?”
赵含章回头,“无事,这样说来,三公子也擅长枪?”
张茹道:“马上将军,十个里有六个使枪。”
“那大公子和二公子使什么武器?”
张茹不在意地道:“他们使什么都行。”
也就是说,他们没一个特别擅长的。
赵含章不由笑了起来。
一旁的杨澹忍不住道:“女郎不可如此说,大公子的剑术还是不错的……”
范颖跟在赵含章的另一侧,找到空隙就压低声音安慰她道:“女郎放心,傅安跟上去了,公子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赵含章略微点了点头。
傅祗将傅庭涵带回大帐,看到跟在后面的傅安,就吩咐他道:“宴席上没吃好,去厨房处再端碗面来。”
傅安不由看向傅庭涵。
傅庭涵微微点头过后他才行礼退下。
傅祗看在眼中,心中欣慰了一些,他让孙子同坐在席子上,这才问道:“你在含章处过得如何?”
傅庭涵道:“过得很好。”
傅祗忍不住去打量他,见他面色沉静,跪坐在那里便如同岩石上挺直的松,不由叹了一口气,问道:“从前的事还是不记得吗?”
傅庭涵微讶,几年下来傅祗从不问他记忆的事,他还以为对方不在意了,没想到会在此时突然提起。
傅庭涵犹豫片刻,还是如实的摇了摇头,“还没有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