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公是独立的!
而现在王弥竟妄想娶他们的主公,让赵含章依附于他,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也要依附过去,算是二等臣,想想就要呕死了。
尤其在场的人中,多数人还瞧不起王弥此人的品性,一想到此更是气愤,怒气值拉到了最满。
但这些心思是不能明言的,所以很多人便拿捏住了两点,一点是,“王弥此贼竟敢如此侮辱主公,决不能放过他!”
另一点则是,“使君和大郎君早已定亲,二人情深义重,王弥此举是为挑拨,当杀!”
这一刻,他们看和赵含章一起坐在上首的傅庭涵无比顺眼,至少他对主公只有助益,而不会如王弥此等狼子野心的人,只会眼馋主公手中的权势。
赵含章却已经冷静下来,她若有所思,“王弥提出这个条件,说明他对我的提议……”
“很心动,”傅庭涵接口道:“他被你说动了。”
赵含章就冷笑起来,问道:“荀修到哪儿了?”
立即有人报,“一刻钟前便有人来报,已经到城东,他想要过来面见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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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过来见我,问一问他,可有把握拿下刘聪置于城东的一万人,若有,稍作休息后便进攻;若没有,让他来见我。”
“是。”
北宫纯略一思索后便道:“将军,荀修是远来攻伐,将士疲惫,不如让末将助他一臂之力。”
“好,”赵含章当即道:“北宫将军即刻起程吧。”
她扭头看向汲渊,道:“悄悄向刘聪军传话,就说王弥求娶我,而赵家军也有意和王弥结盟。”
汲渊下意识的看向傅庭涵。
傅庭涵点头赞同道:“这个方法不错,那你打算怎么回王弥?”
赵含章磨了磨牙道:“不回!”
等到时候,把他脑袋砍下来就是了,没必要特特的去回他。
傅庭涵见她气得脸都白了,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道:“你别气了,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这伤可还没好。
赵含章就扭头瞪他,“你都不气吗?”
傅庭涵黑脸:“你看我像是不气的样子吗?”
底下的人顿时缩了缩脖子,纷纷看向汲渊,给他使眼色,要不他们还是先走吧,主公和大郎君拌嘴,他们不好在此处围观呀。
赵含章身上还有伤呢,汲渊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忙道:“使君,从洛阳里救出来的百姓如何安置?”
赵含章就收敛了怒气,问道:“都救出来了?”
“除了刻意隐藏的,该救出来的应当都救了。”
赵含章就起身走出大帐,大家忙跟着一起走。
他们的驻扎地在稍高一点儿的地方,不远处就是水流,此时应该是万物回春,遍地青翠之时,但现在举目四望,入眼处,除了零星几块地外,其余地方都是一片荒芜。
赵含章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派兵进城搜掠,将所有农具和铁具都搜掠出来,看到那一片平地了吗,圈起来,让他们现在开始播种。”
汲渊:“……使君,四野皆是荒城,我们上哪儿给他们找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