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戴对手下发出号令,先锋上前从马车拽出里面的女人,刚要细看却心脏骤痛,连呼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命丧当场。
戈戴不知所以,催促先锋回来。莫十七借着蓑衣遮挡,搀着先锋朝戈戴行去。
戎人将领嘲笑先锋:“你怎么去拽个女人就软趴趴了。”
大雨很好的掩去血腥,可离得近了,这些生死边缘跑过的戎人敏锐察觉不对。
“不好,有诈!!”
“保护王上——”
莫十七一刀插进戈戴车驾之马,烈马受痛嘶鸣,胡乱跑动。周围顿时陷入混乱。
同一时刻,一阵银辉闪过莫十七的脸,即将砍下她的头颅。
只闻嗖的一声,那戎人将领便倒地不起了,胸前牢牢插着一支箭矢。
一片混乱中,莫十七闻骏马奔驰之声,她扭身伸出手,下一刻被带入马上,稳稳坐在杜长兰身后。
她就说有杜大人在,任何东西都不可怕。
两人同乘一匹马,手执长刀,借着骏马奔驰带来的冲击力,所过之处犹如砍瓜切菜,哀嚎四起。
然而戎人以命拦住大承队伍的这点缓冲,足以令戈戴的部下救出他,他看着人群中的齐游击,眼神淬毒:“今日耻辱,本王必然十倍奉还。”
明明灭灭的火光中,戎人新王狼狈逃窜,大承兵将穷追猛打。
天上银蛇蹿动,白光一片,忽地闷雷降下,伴着一声惨叫,纵马作战的戎人倒下。
杜长兰心头一跳,这天气好,也不好。负面状态影响敌我双方,需得速战速决。
但戈戴此次前来,亦是带的军中精兵,濒死之际,戎人勇猛更胜过往。
倏地!
一支箭矢射向戎人,昏暗中,众人瞧不见箭身上面缠了几圈的铁丝。
一支又一支铁箭射来,终于!漫天惊雷降下,犹如多米诺骨牌照应,戎人的弯刀是最好的导电器,一时被劈得人仰马翻,痛声一片。
齐游击还维持着射箭的姿势,倒地后抽搐不止。
杜长兰喝道:“都退后!!”
雷暴持续时间很短,他们躲过这波便安全了,众人又耐心等了一段时间,这才拿出木棍拨开戎人尸体,挨个补刀。
戈戴意识模糊间看见杜长兰的身影,“怎么会……”
为什么雷只劈他们?
杜长兰甩了甩刀,手柄处赫然是木头所制。他命人将戈戴捆绑带走,看见齐游击的尸体,上前蹲下,低声道:“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他伸手合上齐游击大睁的眼。
才学寡薄杜长兰
戈戴被押送秘密地牢,为防他死去,葛珏搜寻城中大夫为他医治。
一片庆贺声中,骑都尉率亲兵踹开昔日部将院门,声如雷震:“府内一干人等不得放过,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鲜血浸满地缝,惨叫声响起又迅速压下。一切无声无息。
戎人奸细挨个拔出,玉阳城迎来大清洗。
齐游击戴罪立功,死后功过相抵,葛珏压下齐游击的罪责,对外道齐游击意外身亡。
这厢有罪当惩,有功亦当赏。
杜长兰营救大公主母子在前,擒拿戎人新王在后,两功并奖,葛珏为杜长兰表功的折子已经传往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