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话么,他们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哦,再不说的话,我可要走了。”
“嗯,没事,你走啊。”鸣人淡淡的说道。
?!
大蛇丸眼神里掌握局势的快感褪去,愕然涌现,这家伙刚刚在说什么?
“怎么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么,像是小孩子一样,因为一时的羞恼,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就要故作无所谓的姿态,虚张声势,来展现自己的强大么?”
大蛇丸有些失望的道“你让我想起了那些同样带着面具的小丑,情绪控制了你。”
“就像你从未信任过我们一样,我也从没对你报以过什么多余的期望。”
听着大蛇丸的话,鸣人的后背离开树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面对大蛇丸的讥讽,语气和面具一样,丝毫未变。
“从一开始,你对于我们只是一个附加值,有了你,或许我们可以走的快一些,但是没了你,我们依旧走的下去,可能会慢一些,但也无妨,像这个世界一样,少了谁又不转了呢?没有说谁离不开谁的,最终都会习惯。”
鸣人随手扯了一把树叶握在手心,看着晚风吹散它们,落叶飘舞,他接着幽幽地说道
“你不是说我们没有过去么,你说错了,我有过去,我曾经畅快过,以为自己是世界之王,是命中注定的主角,我也曾经落魄过,脖颈上戴着镣铐,被人烙上象征奴隶的烙印,我遇见过很多人,一起围着篝火,喝酒唱歌,我也失去过很多人,有男有女,还有一只麋鹿,直到现在,我才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个道理。”
“除了自己以外,不要寄希望于任何人。”
“所以你明白了么,大蛇丸?”
鸣人轻声道,但斩钉截铁。
“我从不接受威胁,正如之前和你说的一样,我们只需志同道合者同行。”
“当然,毕竟你是受了定金的,你现在可以走,之后我们也会有相应的报复……你可以对此报以期待。”
“据我所知,忍界里好像没有带着镣铐烙印的奴隶的国家。”
大蛇丸提出了质疑,好像对鸣人所谓的报复不甚在意。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鸣人嗤之以鼻,没有什么解释的兴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
大蛇丸忽然感到了难缠,这个词往往是别人用在他身上的。
原本在袭杀之前进行威胁,是为了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毕竟袭杀对象可是雷影……只要对方还需要自己的力量,就肯定要支付给自己更大的报酬,无论是更多他们的情报还是什么…。。
可他也确实没想到,鸣人花这么大劲邀请自己,在这最后的关头,竟连挽留自己都不做一下。
可恶。
大蛇丸脸色阴沉,难道说他们真的有自信,仅凭自己的力量就对付雷影和那三个精英上忍吗?
现在反倒是大蛇丸有些下不来台了,再过几分钟,云隐一行人便会至此,大蛇丸有种预感,要是到那时自己依旧是这般姿态,那么和对方的关系就彻底破裂了,就像他和晓一样。
和表面表现的不同,在心里面,大蛇丸可是十分好奇鸣人这个组织背后蕴含的秘密的。
故作无所谓姿态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但是大蛇丸又不甘心灰溜溜地就此妥协,他接着说道
“可你还是没有和我解释你们的【动机】,就像我也不知道这次你们袭杀云隐的目的是什么,你说你们需要的是志同道合者,但是有这种稀里糊涂的合作么?”
“别得寸进尺了,大蛇丸。”
鸣人一改之前和大蛇丸相处时好好先生的模式,转而和大蛇丸对视,面具的空洞里第一次露出他的眼神,像是森罗恶鬼,亦如不容忤逆的君王。
大蛇丸终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反馈,他终于见到了这个人名为真实的一面,这个人确实不在乎自己的背叛,但是他厌恶有人背离他,大蛇丸兴奋了,从口中吐出草薙剑。
那如果……我不仅仅是离开,还要在此处与你战斗呢?!
既然离开干扰不了你的计划,那这样总可以给你添乱吧!
脖子猛然伸长,寒光照亮了树林。
大蛇丸本就是疯子,对于他所好奇的一切,他都想做“实验”!
雷影加上三个上忍再加上我,能不能试探出更多真实的你呢?
与擂台上的过家家不同,真正的战斗可没有预告,仅仅是心思在一瞬翻转,战斗便可以开始了!
飒!
路径上的落叶于一刹那整齐一分为二,刺眼的弧光从中穿过,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后,剑锋便已到达了鸣人的面具之上。
但鸣人就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还是影分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