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唉!就剩腿上的两个玩意能动了,这让我们怎么跑啊?”
“嗯,很麻烦。”
“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不过姐。那边的家伙到了。”
“什么意思?到了什么?”
“它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已经到了五秒位,正在向我们射扫描侦测线呢!”
“这事还要问我啊?屏蔽了它不就行啦!”
“姐,风子的心脏坏了。”
“我知道,你已经告诉过我了。”
“没有心脏,我们是没有办法屏蔽这么强的侦测能量线的。”
“哎呀,你就是死脑筋!不会用腿上辅助器的动力嘛?”
“姐,它们是完全不相联的两个系统。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链通的,再那两个辅助器。是根本没有办法提供这么大强度的遮蔽能量。”
“那你现在怎么办?”
“看来只能由姐出马啦!”
“我出马?我又没有学过怎样维修风信子呀!”
“不是让姐维修风子。我的意思是,恐怕姐要和那家伙打上一架啦!”
“打架?这个可以!我……,花,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本姐头脑简单四肢达嘛?”
“姐,你误会了。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你看!”
“它敢拿炮指着本姐?”陶淘猛然从战斗椅上挺直了腰杆。“哎哟,哎哟!”
“你怎么了姐?”
“我的腿,哎哟!疼!”
“姐,你的腿有知觉了?”
“嗯,疼!”
“可是那家伙要冲过来了。它过来了明码警告!”
“哎哟……,你快点转出来,让我看看。”陶淘的双手支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不停大口大口地吸气。
“这是什么意思?”陶淘看到光幕屏上弹出的几行字,连疼的事情似乎也忘记了。直愣愣地盯着光幕屏,大声问道。
“意思好像是……,我们已经被俘啦?”声音器里传来花畦,有些哆嗦的声音。
“花畦,你可不要自作聪明。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花畦知道,花畦什么时候也不会在姐面前自作聪明的。”
“那就好。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虽然对被夏兰人改得乱七八糟的蓝图语,不怎么熟悉。可是我还认识俘虏这两个字,我怎么没有在这里看到这两个字呢?”
“姐,是花畦的错的。是花畦没有理解清楚,它的意思好像是……我们…………”
“能不吞吞吐吐地话嘛!你知道我在什么事情上,都是从来不会迁怒别人的。但是要因为你耽误了事情,那就……”
“姐,它这些话的意思,总体来讲……”
“不要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