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的修为才化神初期,而我已经化成中期了。
还有,如今你被我困在阵法之中,合欢宗的那些化神修士,在外面是无法破这阵法的。
只有你在里面才能破,而你,你看你那废物样子,你觉得你能破得了这阵法吗?
反正也是死不如主动把玉佩交出来。
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说完,流觞怎么觉得,自己说的话,怎么那么像是反派的台词?
管他呢,看着对面的合欢宗少主,流觞目光冷。
对面的合欢宗少主听他这样说,同样冷笑出声。
“就凭你想让我交出这枚玉佩?
哈哈哈哈你怕不是想多了。
我就是把它给随便给路边一个乞丐,都不会给你。
有本事你就亲自来拿呀!不就是区区阵,法难道你以为我破不了阵吗?
下九流的东西,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剑破万法。”
他说只着祭出自己的飞剑,朝着那阵法砍去。
流觞翻个白眼,真是什么人都能一剑破万法了。
就他这水平,和他家大师兄比起来那可差得远了。
别看他家大师兄不是人,可对剑法一道的领悟,却几乎无人能出其左右。
这小子的剑刚打出去,流觞便嗤笑一声,手中法诀变幻。
阵法也跟着一变。
如果说刚才只是一个困阵,这会儿变成了杀阵。
而这位合欢宗少主所会的,便是强力破阵。
给他来个一剑破万法,然而好好的一剑破万法,却被流觞的唢呐在其耳边一声音攻。
就如同有人在他耳边大吼一声一样。
让他的剑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刚才的阵势就不怎么样,这会儿那更是不咋地了。”
听他点评,那位合欢宗少主气的够呛。
手中的剑一剑一剑朝着阵法砍去,似乎是要破了这阵法不可。
然而流觞的阵法真不是那么好破的,所以他砍了半天也没破阵反而消耗了自身灵力。
流觞看他这个样子就乐了。
“不是说自己能破阵吗?
破呀!我看看你怎么破阵。
合欢宗少主被流觞气得拿着那玉牌便开始摇人。
阵法外面出现一位化神修士,抬剑就朝着阵法砍。
流觞给他个白眼。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便宜爹活着的时候你指着他。
便宜爹死了你又指着他留下的玉简作威作福。
你呀!还真是可悲呀!”
流觞承认他就是故意言语上奚落这小子的。
果然看对面这小子被他气的暴跳如雷,他心情就更好了。
不过他也不继续耍嘴皮子了,手中阵法再次变换,他人也瞬间朝着对方冲过去。
唢呐出现在他手上,冲到进前,二人便是一阵短兵相接。
这年头化神修士打架谁还直接拿刀枪砍呢?
也就是这两兄弟是真的都想泄心中的火气。
对方的剑,果然不是小呐这种,生了器灵的法宝对手。
几个交锋后,便被唢呐给打断了,打断了……
看着自己手中飞剑竟然被斩断,这位合欢宗少主就觉得离了个大谱。
他的飞剑可是极品法宝,只差一点都能进阶灵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