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也是大方。”叶逢月走了过来,看了两人一人一眼,直接坐到了君祯一旁的座位上。
那可是王位,虽不说像皇位一样,惹的那么多人争,但自古以来,王爷的位置也是仅次于皇位的,如今倒是被君祯三言两语地给送了出去。
宋清扬看着君祯,没了那天初见叶逢月时的散漫,浑身的气质收着极好。
“宋公子,不如也住在这,反正我这院子也是隔着的,你们两个么,君祯还是养的起的。”叶逢月轻笑了声,看了眼君祯“若是连自己媳妇都养不起的男人,这男人不要也罢,是不是小白。”
叶小白跟着点了点头“娘亲说了,一个成年男子必定要养的起一个家,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君祯眼角一抽“你倒是不惊讶我俩的关系。”
宋清扬也是看向叶逢月,一个女子竟然能接受这种事情,这倒是出乎意料的。
“接受不了你们不过是如今时代的闭塞,与你们又有何干。”叶逢月手摩挲了摩挲杯身“你们不过是寻求自己本身的所想要的东西,完全是出于一个爱字,既不害人也不害己更不危害这社会,我又何必拿异样的阳光去看你们,爱就是爱啊。”
“左右不过是一个爱字。”君祯看向还在愣神的宋清扬,微勾了勾唇,扬出抹肆意“总结的不错。”
宋清扬看向叶逢月,震惊与一个女子的话,眨了眨眼便被君祯扭了回来,眼角猛的一抽,就现君祯一脸不悦的看向了叶逢月。
叶逢月,“……”
“我找你有事。”叶逢月看向了君祯,恢复了正色“我要问一下,你姑姑是怎么没的。”
“我姑姑?清安小郡主?”君祯问了一句“为什么早知道她?”
“有些事吧,我需要知道下。”
她想要多知道关于君止离的事情,关于清安郡主,现下院子倒有一个不错的人选。
君祯想了下“我也不太清楚,我姑姑会到大和的时候,我也才几岁,去世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印象,不过倒是知道些她一些事。”
叶逢月抬了抬眼“说。”
“好像有一年我姑姑去了一趟景盛皇朝,在哪遇见了一个男人,一见便倾了心,闹着要嫁进景盛,最终是心愿成真了,可是没几年后,姑姑便带着一个小孩回到了大和,只字不提在景盛的事情。”
“我记的不多,大约也就知道一些,三国之乱后我那个哥哥被认为义子去了南楚,姑姑也没多少时候便去了世。”君祯想了想“好像前些日子我那个哥哥因为南楚大乱死了。”
叶逢月听着认真,细指沾了桌上撒出来的水在桌上画着什么,眉间微微皱了皱。
为什么清安郡主一句话不提当时的事。
景盛当时怎么了?
叶逢月想着间,便被一个青格打断了思路,看向门口的青格站起了身子,来到了门前“怎么了?”
“主子让我来说,君鹤醒了。”
叶逢月点了点头,心里算了算时间,估摸也快了,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告诉他这几日多吃些平淡的食物,一些大补的东西千万别碰。”
青格点了点头,告了辞。
君鹤不过是食物中毒,万幸是慢性的,补阳的食物与一些安眠的草药相互冲突,身子老了一时受不了,稍微放放血,昏迷几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