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逢月一直是安静的,秦夫人说两句话便接接两句话,不说话的时候就安静的听着别人的说话,完全没了昨天的自说自话的神色。
秦倍虽说一直在说话,但是神色一直在叶逢月身上,眉间蹙了蹙,张口打断了一旁秦夫人的寒暄。
“昨夜你不说好好招待叶小姐的么,怎么今日忘了。”秦倍淡笑的提醒,秦夫人一顿,顿时响起了昨天说要给叶逢月看的东西,冲着外面挥了挥手“还不快带进来。”
叶逢月抬眸看了出去,神色一愣,看向从外面端进来的一盘开的极为灿烂的花,花的骨朵很大,光叶就有手掌般大,刚进门便闻见一阵极重的花香,叶逢月皱进了眉,看向花……后面的人。
花是普通的花,身后的小丫鬟也是普通的小丫鬟,只不过神色潮红,一脸压制什么的意思。
秦夫人刚想开口,就看见方才搬上花来的小丫鬟身子摇了摇,脚步飘了飘,在门口晕到了过去。
叶逢月懒懒抬眼看了眼上面的两个人,神色不变的抿了口茶。
秦倍神色变了变,一脸急迫“怎么回事?”
“王大夫还不去看看,这人是怎么了?”秦夫人脸上带着急迫,急忙走了下来“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这走了两步怎么就晕了过去。”
旁边的王大夫一脸汗意的看了眼叶逢月,快的走了过去,看了眼晕过去的小丫鬟,手里象征的做了两下子抢救的样子,便冲向上面的秦倍摇了摇头“大人,这,这没办法救啊。”
“没办法?”秦倍的声音提了提“没办法你还该给我说去治疗陛下,还要你的狗头么!”
“我,我,是我的错了。”王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秦倍。
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人提让叶逢月去治的事,却句句离不开叶逢月,小丫鬟粗重的喘了两口气,手里下意识死死抓着身下的衣服,看着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却偏偏无人上前。
哮喘病。
叶逢月在她进门的时候,便看出了她的步伐轻浮,有些无力,脸上应该是被花香勾出来的炎症,果真,叶逢月细细地听了声她的喘息,患有哮喘病。
花香浓密或者空气不好的地方,有哮喘病的人是绝对不能去的,稍有不慎,唤起病事小,无人救治事大。
让一个患哮喘的丫鬟送一盆花香极重的花又倒在面前,除了试探,叶逢月想不出来别的理由。
叶逢月渡步过去,没有管地上的难受的人,反而是问了句,与现在没有什么联系的话“可有匕?”
王大夫和秦倍对视了眼,秦倍点了点头,忙说“有,还不快拿上来。”
马上有人递上一把匕,叶逢月拿在手里试了试水,转身从一旁的绿植里,砍下了一根笔直的翠竹,拿在手里看了眼,比划了下,用匕选了干净的一边,邪削了下去一块,形成了一个平面。
叶逢月放下匕,解开了身下丫鬟的衣服,看了眼,便插了下去。
三人齐齐一愣,看向叶逢月的动作,吓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逢月手里不该愣,快的找到了卡着的东西,眸色一紧,吸了口气,用手里的匕划破了口子。
秦倍眼里一瞬不敢眨,看着叶逢月,神色平静。
秦夫人扭过去脸,不敢看,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下手居然那么恨,一指长的竹子扎进去竟然连眼都不眨,神色异常冷静“这,这……”
哪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会这个。
王大夫也是一脸惊讶,面色微愣的看着眼前的手法,张开了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