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不是曾经的雪女。
她心里亦不是只有自己。
可他,心里就只有她,只有她而已……
她无情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刺痛着他的心。
不一会儿,注意到殿外有人,他联想到之前的事,有些失神的道,“无涯,漓儿带她们过来之前,说了什么。”
他口中的她们,自然是指夜姬和画烟烟。
卿无涯一愣,开始回忆。
——“欺负我的男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
她那时说的,就是这一句。
没等卿无涯开口,夜沅栢忽的失笑道,“她那时恐怕是在想,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卿无涯无话反驳。
但从魔帝口中说出来,总感觉哪里变了……
“她就是如此狠心的一个人,狠心到随随便便就能将我抛弃。”
甚至能潇洒离开。
完全不等卿无涯说些什么,他大力一挥,殿门重重的关上,仿佛与世隔绝。
卿无涯立马醒悟过来,魔帝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他想进去解释,却现……门上已经设下了结界。
完了……
他脑海里顿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魔帝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对劲,他现在一个人在里面待着,会不会出事?”
还别说,真被卿无涯说中了。
夜沅栢在里面破坏的场景,堪比整了个恐怖大片。
他设下结界,就是不想让人听到他在里面的动静。
相比之下,樰芯漓这边看起来格外的平静,只是不断加快的步伐出卖了她。
“漓儿,夜沅栢那小子欺负你了?”
看到回来的樰芯漓,一声不吭的从他面前走过,瘫在了摆满新鲜瓜果的桌子上,坐在那里不停的狂塞食物,雪帝就有些慌了。
想到她是从夜沅栢那里回来,还如此的不开心,他想把夜沅栢抽筋拔骨的心都有了。
“你有什么事,告诉爹爹,爹爹给你做主,一定让夜沅栢吃到苦头,替你讨回公道。”
只是眼下,天大地大,都比不过自家女儿开心最紧要。
偏偏她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的,什么都不肯说。
他除了围着她急得团团转外,别无他法。
樰熙急急忙忙的走进别院,现樰芯漓回来了,面露难色,小声的唤道,没打算惊动她。“帝皇。”
雪帝眸光闪过促狭的光,大致猜出了他来说什么事,不动声色的走到他面前,眼神示意他出去说。
这处别院风景美不胜收,是神使者暂居的住所,只是现在,成了樰芯漓一人短暂休息的地方。
院外的动静,一般惊扰不到里面。
“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现在不仅外面的人在闹,通过淘汰赛的女子,也在找各种借口,故意推迟淘汰赛开始的时间……”
众口难调,他们让樰芯漓直接进入决赛的做法,真心无法让人服众。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直接让他们闭上聒噪的嘴。
只是他们身在人界,就得守着人界的规矩,不能做的太过。
“淘汰赛,我去!”
一道娇小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