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儿,虽然不知道你之前的一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生过什么,但他们终究是你的家人。
真好啊,你有一个家。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樰芯漓的视线轻轻的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感叹了一句,握着他的手却愈紧了紧。
夜沅栢狭长的眼眸望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目光停留在她如玉凝脂的脸庞,失声笑了,“呵。”
小家伙,你这么暖心,更加的让我爱不释手了啊。
“雪帝,只能送到这里了。”月老忍不住出声提醒。
再送下去,差一步可得随雪女一同去人界了。
雪帝微有些失神,到了啊……女儿又要离开自己一段时间了。
樰芯漓此时和夜沅栢一同站在了传送阵上,面对着雪帝、雪子、月老三人。
月老见雪帝和雪子都不动手启动传送阵,无奈的叹息。
她早就料到,让他们送樰芯漓离开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不过当真的生了,她还是忍不住叹息。
等了几万年,足足等了几万年,他们相聚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却又得面临分离,还不知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等等!”
当月老准备开启传送阵时,三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雪帝和雪子会说等等,在月老意料之中,但……某一道娇小的声音传出,却是在她意料之外。
————
冷雪阁内。
樰芯漓的房里,除了桃年时不时进来察看下情况,为她清洁身子之外,就跟着老奶奶去照料那些灵草,让自己担忧的心,获得短暂的平静。
“云公子,来,喝口水。”
老奶奶乐呵呵的端来一壶水,为他们倒了一杯,分别递到他们面前。
云落汐和云老爷看起来甚是喜欢这里的灵草圃,能为了照料它们从早到晚都不用歇息。
要是樰小姐在的话,看到会很开心吧……
“母亲。”桃年飞快抢过老奶奶手中的杯子,溢出的水已经顺着桌子流到了地上,“让我来吧,你先去歇息。”
“我不累。”老奶奶摆手,坐了下去,目光期盼的望着桃年,“年儿,你去樰小姐那里看看,看樰小姐醒了没。”
“母亲,你忘了?我才刚过来不到几分钟。”桃年面色平静。
她将那杯水放在了桌子上,视线盯着水杯,一片幽深,“我也希望樰小姐能醒来,但……那是不可能了。”
“嘶——”
“落汐,你怎么这么小心点,那灵草有小锯子,割伤不容易好。”
门外传出了一些动静。
紧接着云老爷的声音传了出来,边教训云落汐边手慌脚乱的替他包扎伤口。
“云老爷,让我来吧。”
不知何时桃年来到了他们面前,向云老爷伸出了手。
“啊……哦!好。”
云老爷将手中的纱布递给了她。
“年儿小姐,你真的觉得樰小姐,醒不来?”
云落汐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自己的伤口上,反而低声询问桃年。
“现下不是樰小姐醒不醒的问题,而是樰小姐,不可能醒来。”
死人会醒过来?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