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边传来徐琉南温柔的声音“太后娘娘言重了,奴才既然是你的人,定然是要与你同生共死的了。”
他这演技,装得可真像。
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他对她情深似海呢。
“太后娘娘是故意激怒皇上,好让他将你打入天牢的吧?”
突然,那边又传来徐琉南的声音。
苏音拿起稻草在手里玩着,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何以见得?”
“欺骗众大臣,让他们跟着来御书房,其实是想让他们逼夏烨一把。”
“夏烨自傲极了,怎容得有人不顺着他的意思。所以那些大臣但凡求情,这天牢太后娘娘你是坐定了。”
“你今天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让夏烨同意你去边疆。你早就料到,你这番激怒他,除了冷宫就是天牢就是你的去处。”
“太后娘娘,你来天牢,你想得到什么?”
徐琉南的语气多了几分探究的意思。
苏音将手里的稻草给编成一个蚂蚱之后,她才嗤笑道“徐公公那么聪明,哀家的心思你都猜一半了,为何不继续猜下去?”
“奴才只是太后娘娘的男宠,不敢窥探您的心思。”
徐琉南温顺地回答,又开始和她打太极了。
不敢?
他敢得很呢。
她也不做回应了。
她是想去边疆,但却不是现在去。
她之所以要入天牢,当然是因为在这里方便做事了。
凤宁宫太多眼线了。
也不知道云骨他们在外面,替她把事情给办得怎么样了。
苏音看着窗口那一点点光亮,神色晦冷不已。
……
在监狱一整天,牢狱送来饭菜就走。
苏音尝了一下,饭菜还行,也没下毒。
也是,现在战事还没个结果,她要是死了,云家军真的罢仗该怎么办?
她和徐琉南也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他指不定背地里有在密谋什么呢。
她倒是要看看,这一世,没有武林盟主,也没有徐琉南的帮助,邓芊丽和夏烨这两个蠢货能走多远。
到了晚上的时候,对面的牢房竟来了一个老朋友。
浑身血迹的叶芳仪被御林军狠狠丢在地上。
她艰难爬起来,一抬头就对上苏音戏谑的眼神。
“贱人,是你,是你要害我的!”
她面目狰狞,怨毒地大喊起来。
那个用兵法子,她还是没忍住,选择给皇上了。
皇上当天夜里还是挺高兴的,留宿她的宫中,而且还模棱两可地说要给她的家人升官。
可今天,皇上就变成审问她了。
他问她,为什么要偷窃邓芊丽的法子。
她百口莫辩,最后竟被打得半死,还被剥夺了贵妃的封号,打入天牢。
“你还是献计了啊。”苏音感慨了一声。
她的语气也不惊讶,仿佛料到了这一切。
“贱人,你害我,你不得好死!”叶芳仪张牙舞爪地泄自己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