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紧张的眼神看向床的那边。
人偶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伯格冷哼一声“我也很希望我的尔莎能活过来,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什么罪名都安在她的身上。”
他这话,让管家冷静下来了。
是啊……
如果说是木偶杀人了,那说不通。
马房里的女佣是被人割喉而死的,她的血还是温热的,所以凶手是刚动手。
但从入夜开始,一直都有人守在公爵房门口,从未有人见尔莎出来。
而且,尔莎的衣服整洁,身上半点血迹都没有,根本就不像是刚行凶完的样子。
“居然敢陷害尔莎。”
伯格眯着眼睛喃喃道,语气非常阴沉。
在他眼里,除了他,这个古堡里就尔莎最尊贵。
而且,尔莎还是他的所有物。
有人在暗处陷害她,那就是找死。
说完,他就甩袖大步走出去。
他一定要找出凶手,将此人抽皮扒筋。
其余女佣赶紧退出去,管家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偶,最后下令“继续守着门口。”
虽说他们都觉得凶手不可能是尔莎,但这件事来得诡异,还是盯着她为好。
阿难在旁边看着,它一脸别扭异。
“音音,那个女佣是你动手的吗?可我刚才也没有看到你动手啊。”
“阿难,我都说了,多读书少玩手机,多动脑少呆。那女佣是刚才死的,但不代表……我是刚动手的。”
苏音睁开眼睛,她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阿难“……”
好高深,听不懂,再听一遍。
“音音,你再说一遍?”它试探着问道。
“他们今晚是盯着我没错,可在这之前我是自由的。想要布局杀人,伪造成刚案的样子,太简单了。”
她晦涩地说道。
阿难似懂非懂地点头。
它刚才去看了一眼,那女佣死相贼惨了。
但是吧,她活该!
毕竟那一千多名少女中,有起码五分之一是她一个人送来的。
她是负责给古堡买马的女佣,经常和外面的人打交道,所以也最容易骗人。
让她死得那么轻松,都是便宜她了。
苏音缓缓起身,她揉了揉脖子,声音“咔嚓咔嚓”的。
她打开窗户,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院子里的人慌乱地奔走着。
这个古堡,死得人太多了,数不胜数。
可为何现在横死了一个女佣,竟让他们自乱阵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