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鼎提着一壶酒,醉意朦胧地踏进酒楼。
说书人正巧说的津津有味,不料一眼瞥见元鼎,便捂着嘴巴,不敢吱声。
她表情为难地看向二楼,琯颜的方位。
琯颜抬起手掌,向他点头。
“小二,上酒!”
元大将军夜醉酒楼,世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厅里的人,纷纷交头接耳。
“元将军不会是…被夫人扫地出门了吧,听说这夫人有点厉害阿。”
“那不至于,将军夫人是这京城里,少有的德才兼备的女子。”
“酒席上,见过元将军喝过几次酒,不曾醉过,应是酒量很好的。”
“哎呀,再好也有个度吧,这明显喝过头了。”
琯颜提着一壶酒走下楼,放在元鼎跟前。
他被元鼎一身的酒气熏到了,皱着眉头伸手扇了扇风,
元鼎二话不说,拿起他的酒,直接对嘴灌。
“元将军,果然好酒量。”琯颜大声鼓掌。
店小二急急忙忙跑过来,拿起肩膀上的抹布,抹了抹桌子。
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元将军,您这还喝啊?”
元将军本就不是会宿醉的人。
这要是第一次就宿醉在他的小店里,有个好歹,他们可担不起。
“喝!”元鼎高举酒瓶。
琯颜想试试他的身手,便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摁压在椅子上。
元鼎抬起血红的双眼,一手抓着他的胳膊,用力往前甩。
琯颜一个跟斗,双脚踩在桌子上,一转眼,又直挺挺地站在元鼎的对面。
元鼎无视他,拉着椅子坐了下来,继续喝酒。
“以酒会友,我欢迎,以武会友,我奉陪!”
琯颜双手抱拳,“真不愧是盛名在外的元大将军啊,醉成这番模样,力气还是无穷大,在下,佩服佩服!”
元鼎抬眼看他,竟没有大胡子。
“灵境国人?”
“是,在下琯颜!”
“你们多少人?”元鼎问。
“什么多少人?”琯颜反问。
“在京城,你们有多少人?敢说实话吗?”
“一百二十多人,也不怕你知情。”
“精锐?”
“对,元将军现在选择战队,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