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活过今晚就能绝地反击。
离渊和爵邀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看看外面。”
听到爵邀的话,君王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看向窗外。
宫里都是侍卫,可是又都不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洺殿看着我们巡逻的卫兵。
他哥动手了。
“妈,你老了。”
王后不甘心,看儿子就像看仇人一样。
“你怎么那么没用,连那个野种都比你有野心。”
洺殿都麻木了,从小就是这样。
他要比任何人都聪明,做什么都要十全十美。
“妈,如果你出去,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他哥答应不动他们二老,可也不会任由他们无理取闹。
他有点累,那么多年没有轻松过。
睡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王后不相信,那个野种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肯定是那些大臣,他们都是墙头草。
“你以为他赢了吗,那些大臣可不是吃素的。”
洺殿打开窗。
“妈,你看清楚。”
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见过的。
“怎么可能?”
洺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母亲最懂得趋利避害。
那些大臣没想到一晚上过去就变天了。
看着坐在他们面前的新王,他们不敢反抗。
昨天晚上真的是心有余悸。
他们手里的权利已经被剥夺了差不多,剩下的不足为惧。
洺殿如愿成了宰辅,不过闻遐也是宰辅。
纯粹就是给他收拾烂摊子的。
君夜辞的出现更让他们噤若寒蝉。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老君王被逼无奈,只能亲自出面辟谣。
本该他给新王加冕,可顾止不愿意。
只能交给费德斯老先生。
老君王成了背景板。
苏小鱼静静地待在君夜辞身边。
她看了顾止所有的电视剧,都是囫囵看的。
最多记住了名字。
原来他演皇上那么像是有原因的。
乔筱筱也觉得是真人不露相。
“以后去y国给我免签证。”
“你想的挺美。”
顾止摘下头上的王冠,换上新制的。
还亲手也给苏小鱼戴上一个。
苏小鱼不敢乱动,这可都是宝石啊。
君夜辞很不爽,“不给我也戴一个。”
洺殿还是第一次见到君夜辞这个样子,这个女孩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