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
这个娇只能是她。
不是哪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可以当的!
想到这里,司念傲慢地上下打量她一眼,嘲讽“西洲哥哥,你哪里找的舔狗啊?”
“我们仨当中,属你最像舔狗。”向晚不甘示弱回敬。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是可怕。
哪怕她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讽刺就过来了。
“你才是!”
“神经病!”懒得理她,向晚窝在椅子上。
气不过的司念,想冲上前去理论,被顾西洲不耐烦的呵斥“够了!马上离开这里。”
他并不想让除向晚以外的人。
出现在他的地盘,认识的人也不行!
“西洲哥哥,你什么意思?”眼巴巴望着他。
不嫌事大的向晚,不妨再帮顾西洲解释一遍“他的意思是,让你滚,滚的越远越好。”
话那么明显了。
她听不懂人话,还是装听不懂。
“你……!”火冒三丈指着她,司念眼神歹毒。
顾西洲也不待见她,下逐客令“马上离开。”
他的原则是,不想重复三遍。
如果她执意不走,他不介意将她扔海里,喂鲨鱼。
咬着牙,司念捂着脸走。
没走几步,啊了一声,她径直摔在地上。
扭到脚了。
“西洲哥哥,我起不来。”话茶里茶气的。
伸出手,等着顾西洲去扶她。
眼神说不出的期盼。
好心机!
在向晚赞叹她的心机时,顾西洲不按套路出门。
提溜起她,丢在椅子上。
没一点怜香惜玉。
“西洲……”
凶巴巴打断她的话,顾西洲快步往里面走去“闭嘴!老实给我待着,我叫人来接你!”
“……”
他一走,她不装了,双手叉腰警告向晚。
“喂,死妖婆,你离西洲哥哥远一点。”
看着她不太聪明的样子,向晚眼珠一转,心中有一计。
她是个突破口。
如若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兴许有点用。
留意一下顾西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