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每月的盈利送一半回萧家。”
王杏儿抓了一大把银票起来,萧怀瑾这厮,经商竟也这般厉害。
她虽收了玉佩,但萧怀瑾始终是萧家人,日后,便每月还一半银钱给萧家吧。
“主子。。。老爷不会收的,前主子曾几次带回了几箱子,都让退回来了。”
萧山回道,箱子都是他送的,他自是知晓,老爷曾说这些都是前主子的私产,家中也不缺银钱。
“你送便是。”
王杏儿将银票放回箱子中盖好,她命人送了,萧家人收不收是他们的事。
“是,主子。”
萧山挠挠头应下。
“日后,夜半时分将这些箱子送到我房中。”
王杏儿可不放心这些银票放置于此,不小心走火,那可都被烧成灰烬了。
“是。”
萧山点头,这般也好,省的他还得派人把守着。
“暗卫呢?”
萧山听罢,吹了一口哨,当即就有十一个人出现跪在地。
“这便是新主子。”萧山得知令牌在新主子手上时,便告知了其他暗卫。
“主子。”
一众暗卫齐齐喊道。
“嗯。”
王杏儿一眼望去,这些暗卫,个个其貌不扬,走在长街上极其容易隐匿。
说了几句便让他们退下,她去旁边房屋走了一圈便飘飘然的回了家。
夜半时,萧山便将箱子送来了。
王杏儿一一收进空间更无法入眠了。
背靠世子,手中又有万贯家财,她可以在洛城横着走了。
思绪万千,一直在天微亮之时才合上眼。
“姐姐还未醒来?”
王初在院中小声的问姐姐的贴身丫鬟,张管家接他回来时便说了,姐姐的伤势大好,已能下地走路。
“未曾。”
春兰轻手轻脚的进去看了几次,小姐睡得正熟。
“那姐姐醒来便说我在书房。”
王初无事便去了书房,他想明年便下场,先考个秀才回来让姐姐高兴。
王杏儿是被院中孩童的嬉笑打闹吵醒的,想来是姥姥一家来了,那这时候应当是晌午了。
“春兰。。。”
王杏儿坐起身朝屋外喊道。
“小姐,您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