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公子。。。”
马车两侧的奴仆连忙爬上马车,搀扶起公子。
“哪个混账东西害本公子。”
奴仆扶着一位龇牙咧嘴的衣着华丽的红衣公子下马车。
“公子,便是那老东西。”
小厮手指向倒地不起的张大全。
车夫低着头站在马车身侧,明明是马车突然疯,可他不敢为行人辩解,若是行人无错,那就是他的错。
他还有一家老小等着他养活呢。
“哦?”
红衣公子冷哼。
张大全撑着地面几次想起身,五脏六腑的疼痛使得他说不出话。
“惊扰了本公子的马车,也不知道跪地求饶,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红衣公子拂了拂衣袖,居高临下带着不屑神情。
“是,公子。”
五六个奴仆环视一周,直接伸手抢了行人的扁担。
围着倒地之人就是一顿打。
张大全今日出门未带小厮,只得抱着头蜷缩在一起。
“哼,下次看见本公子的马车,都给我绕着点。”
红衣公子趾高气昂的朝着看热闹的人群说道。
百姓纷纷往后退去,生怕招惹到这个纨绔子弟。
“公子,晕过去了。”
几个小厮打了许久,直到头破血流才停住手,这才惊觉,原来人已经晕过去了。
“嗯,回府。”
红衣公子不过瞟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血人就上了马车。
“哎呦,这是谁家的啊?招惹了那瘟神。”
“这怕是被打死了。”
“我刚刚可是亲眼瞧见了,是那马车突然撞过来的。”
“谁说不是呢,人好好的在旁边走着,突然就。。。”
“造孽哦。”
马车离去,人群就将倒地的张大全围住,指指点点。
因着张大全平日里经常出来采买,所以有几个菜贩子是认识张大全的,也知道张大全是哪家的管家。
便有跑的快的去报信。
“小姐。。。门外有人。。。说。。。张管家被人打死了。”
春兰得了门房的传话连忙敲响书房。
“啪。。。”
王杏儿听到春兰声音手一松,手中的玉瓶从手中滑落,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