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不是说好,来看看姥姥?”
柳逸竹未受伤的手上拿着礼盒。
“那便进屋吧。”
师弟都来了,王杏儿总不能不让进。
待两人进了屋。
黄桂花几人也在丫鬟的通报下出了房门。
“姥姥,这便是逸竹。”
王杏儿上前搀扶着姥姥。
“呦,这就是逸竹啊,长得可真俊朗。”
黄桂花老脸都快笑开花了,好啊,这位柳公子一瞧就是矜贵公子,往后杏儿跟着也不用吃苦。
“姥姥,姥爷。”
柳逸竹朝着姥姥姥爷行礼。
“坐,坐,沏茶。”
王永年有些手足无措,他可担不起这个大礼。
“早该上门拜访的,只是,迟迟脱不了身,姥姥姥爷莫介怀。”
柳逸竹脸上带着歉意。
“啊,无妨,无妨。”
王永年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还是该早些搬走,杏儿所结交之人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能交谈的。
“听杏儿说,姥爷是从北边来的?这一路。。。”
柳逸竹和姥爷闲聊了许久,最后又为姥爷一家子诊脉,说了每个人身上的一些疾病。
随后,他口述药方子,杏儿代笔。
“杏儿,明日医馆开了,我便让药童送些药材过来。”
“不必麻烦药童,我让小厮去医馆取即可。”
王杏儿知晓药童平日里忙的很。
“不用,杏儿,不用。”
黄桂花在一侧拉着杏儿的手连忙说道。
她们身上又没什么大病,哪里要抓药,这抓药一次半两银子都是少了,因而她们都是能抗就抗,扛不住便只能等死了。
“杏儿,往后我们都不需要下地干活了,养一养便好了。”
王永年也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
“姥姥,姥爷,不过是一些药材,不值钱的。
身子重要。”
柳逸竹劝说着。
“姥姥,几个表弟表妹这些年可吃了许多苦头。”
王杏儿知晓姥姥最在意几个孙儿。
“杏儿,你这孩子。。。”
黄桂花紧紧的抓着杏儿的手,眼里都是泪花。
这几日就跟做梦似的,住大宅子,有丫鬟伺候,杏儿也给她糕点方子了,落脚的地方也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