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眼神畏缩起来。
她极力掩掉那抹慌乱,伤心的开口,“我能说什么,我恨你从来不为我们母子着想!”
可裴望之刚刚听到的根本不是这句话。
他眼眸冰冷,掐着安惜的手臂逐渐用力,他盯着她冷沉沉的说“安惜,你刚刚说当年就应该把阿晏一起弄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跟他当年恢复记忆时,看她的眼神是一样的。
安惜心中忍不住害怕。
可脸上仍旧佯装镇定。
“裴望之,我能是什么意思,我就是太生气了才这么说而已!”
可裴望之不信她。
声音里的冷想要沁出冰来,“落樱是不是你害死的?”
安惜瞳孔微震。
心乱如麻。
这个名字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她嫉妒的来源。
“裴望之,你胡说八道什么!”
裴望之狠狠甩掉安惜的手,力道过大,安惜被甩在地上。
女人重重的跌落地上。
裴望之俯视她,“安惜,你最好别让我查到不该查到的东西!”
他面容冷然,转身拿着外套离开。
“望之!”
安惜在身后叫着他。
可安惜很清楚,裴望之永远不可能为她回头。
她痛苦的流着泪。
眼神的阴毒愈聚集。
心中的慌意也更浓。
她微微握拳。
“林落樱你这个贱人,你跟你儿子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她无声的怒吼着。
可是裴望之要是真的查到了什么…
她慌忙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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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荒唐在天亮时停止。
6晚倾一觉醒来已经不知道是几点,只知道身体软的厉害,哪哪都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