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充满慈母之心和悲痛的求饶,为顾天应求饶,为自己的儿子求饶。
额头血红一片,脸上糊了许多滑落的鲜血。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骇人。
凌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平淡却又充满了冲击力:“魏夫人还真是博爱呢。”
“对于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都能这般疼惜。”
“甚至不惜用命去保。”
“真是让人佩服。”
温氏磕头的动作骤然一顿,她不敢相信的抬头去看凌风。
但因为眼睛被血糊住,看不太清。
只感觉凌风高高的坐在上面,满目冰冷。
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
温氏手指紧攥着,血污下的一双眸子惊恐的瞪着,喉咙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哆嗦了半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来:“你,你胡说什么,天应就是我和宋宝善的儿子。”
“我知道,身为人妇,我这般做,有违妇道,对不起魏长林。”
“但身为一个母亲,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爱自己的孩子。”
“这没错。”
凌风语气冷淡:“顾天应真的是你和宋宝善的儿子?或者该问,顾天应真的是你生的?”
温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炸了:“当然是我亲生的。”
“我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了天应。”
“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那是我的儿子。”
凌风哼道:“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温氏抿紧了唇:“大人,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但顾天应真的是我和宋宝善的儿子。”
“我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