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虽是蛮夷之地,也不该做出这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
随着这件事情的流传和酵。
时有传言:秦王政暴虐无道,天下共击之!
这个传言越来越广,迅在六国之间蔓延,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年河内之战的伤痛,逐渐被抚平,他们似乎忘却当年的痛苦了,所以敢对秦国指指点点了。
与此同时,各国君王的谴责,如同雪花一般飘了过来!
秦王大殿中。
武安侯白起坐在苏澈的身侧。
这个时代,封君的数量可谓特别多。
封君基本是顶级权臣的标配。
如四大公子,楚国春申君、魏国信陵君、赵国平原君、齐国孟尝君。
就单单是武安君,历史上总共有四个,白起,李牧,项燕,苏秦。
苏澈为了将白起和那些武安君区分开来,便将他封为武安侯,其实差别并没那么大,只是听起来比较霸气一点而已。
一旁的韩非拿着一卷卷竹简,送到了苏澈的身旁。
韩非说:“这些都是诸侯国的国君谴责您的文书,您处死了那些国戚,惩罚了所有的犯法人员后,秦国百姓无不对您俯称赞,称您为明君中的明君,可其他诸侯国的君王们,却谴责您的暴虐无道。”
“就连那些士人都批判您倒行逆施,不遵守礼制,不应该对国戚动刑。”
苏澈听着这话,笑了笑,说:“这些人说得对,我就是暴君,就是暴虐无道之辈。”
“且让我看看,是谁在谴责我,是哪些人的声音最大呢?”
韩非说:“其中要数韩国,赵国,以及楚国了。”
这三国牵扯利益最深,伸入秦国的手都被斩断,自然是又急又气,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秦王政一上任就这么不讲武德,这么狠心,直接将所有外戚势力全部剿灭。
这是何等的魄力?
要知道,一个君王所能依靠的力量无非就那么几种,外戚算是其中一个值得依靠的力量,所谓疏不间亲就是这个道理,小秦王刚刚上任,最能依靠的应该是自己的亲戚才对。
可谁也没想到,秦王政根本不依靠国戚的力量,还完全相反,上来就削弱国戚的力量。
在其他君王看来,这行为无异于斩断自己的手臂,这是何等的愚蠢?
然而苏澈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站起身,对一旁的白起说:“师傅,机会来了,既然他们敢谴责我,那就把他们一个不剩,全部灭掉吧,第一个目标,就是韩国了……”
柿子挑软的捏。
既然要开始统一六国的行动,那就先对六国中最弱小的韩国开刀吧!
随后苏澈苏澈转过头对韩非说:“派遣使者,让韩王为自己的谴责道歉,否则我就要兵打他了……”
这话一出。
秦国的使臣立刻将秦王政的话带到了韩国。
韩国的韩王是韩桓惠王。
这一日韩国朝堂之上。
秦国的使臣傲然站立在这里,他蔑视着朝堂上的韩王,趾高气扬的说:“韩王胆敢辱我君主,我君主让我带话过来,要么俯称臣,要么兵攻之,大军一到,尔等皆为亡国之人!”
“如何抉择,就看尔等自己选择!到时候一切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话一出,韩国上下,无不震动,韩王更是慌了,他只是跟风谴责一下,甚至都不敢说太重的话,怎么就要有亡国之祸了??
就如同韩非“孤愤”中的呐喊,明明是制定法律的统治阶级,为什么总是在违背法律呢?
所以苏澈出手了,不仅是要立法,更是为了铲除那些国戚。
比如苏澈的母亲赵姬,她是赵国人,背后就有很多的赵国势力。
再比如苏澈的亲奶奶,夏姬太王太后,她的背后,站着的是韩国的势力。
而苏澈名义上的奶奶,华阳太王太后,她是芈姓,熊氏,楚国贵族。
站在华阳太王太后身边的,有昌文君,他是楚考烈王之子,是楚国正统血脉的公子,他是华阳夫人的亲侄儿,此外还有一些楚国贵族。
如果要平定六国的话,这些掺杂在秦国高层的他国外戚,是必须要拔除的势力。
如果不能清除他们,很多事情都很难去做。
一旦动灭国之战,必然处处掣肘,这些外戚贵族是绝对不会亲眼看到自己国家灭亡的。
既然如此,在他们掣肘之前,便提前拔除便是了。
苏澈的决策很简单。
一个字。
杀!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