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四十来岁年纪,正是租给6潜房子的牙子。
两名男子则是二十多岁年纪,手中还都拿着包袱绳索。
牙子一脸兴奋,低声道:“那小两口估计已经没了,咱们进去后动作快点,只捡值钱的拿。尤其是银铤子,一个不落都要翻出来。等天亮了,来了人,就不好下手了。”
“知道了,娘。”
“唉,我王牙子一辈子做好人,没想到临了了,反而要做一次偷鸡摸狗的事。唉,都是为了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
“哎呀,别磨蹭了,快点吧娘,一会来人了。”
三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快步向巷子深处走去,一直来到6潜家门口。
大门紧闭。
牙子站在大门口,双手合十,低头祷告道:“6潜啊6潜,冤有头债有主,是伱非要租这里的房子住的,跟我可不相干。你死之后,可不能怪到我头上啊。就是找,也去找那些害死你的鬼去。”
他大儿子有些不耐烦,一把将她推开,然后拿出一把牛耳尖刀,手颤颤巍巍地,将剪刀插进门缝里,想要将门闩拨开。
然而,他看样子似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很是紧张,手颤抖着,刀插了好几次,竟都插不进门缝里去。
牙子看得有些不耐,骂道:“你这个不中用的忒货,关键时候你紧张什么。”
说着,就要从儿子手中夺过刀。
就在这时,她大儿子突然用左手握住右手,双手握着刀柄,终于将刀插进了门缝,开始拨动门闩。
过了一会。
“吱呀”一声响,他们终于将大门推开了。
此时,晨曦的一抹光已经亮起,夜色正在褪去。
门内的院子,跟昨天没有任何变化。
北屋屋门上,却是贴了一对门神。
他们这边,少有人会贴门神,因此牙子觉得有些怪异,不禁多看了两眼。
“娘,走……进吧?”
牙子深吸了口气,压住剧烈跳动的心脏,道:“进。”
这时——
突然又“吱呀”一声响,北屋的屋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人端着一只木盆,从门里走出来,下了台阶,将盆里的水泼到院子里。
这人正是赵小凤,这么多年,她早已经习惯了早起。
小凤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居家衣服,显是刚洗完脸,两颊的头上还挂着水珠。
她单手拿着空木盆,刚要转身回屋,突然一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三个人。
有些鬼鬼祟祟的。
小凤一抬手,就要将手中的木盆丢出去,砸向门口。幸亏她一眼看见牙子,认了出来,手中的木盆才没有脱手飞出去。
她扫了三人一眼,最后看向牙子,诧异地道:“王大娘啊,你这么早就来串门子啊?”
……
解决了两个小妖精,6潜着实有些累了,躺到大床上,便沉沉的睡去。
到了半夜。
门外,棺材巷。
影影绰绰,孤魂夜游。
6潜家的亮光,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吸引着众多阴鬼到来。
它们穿门而入,直奔北屋而去,兴奋得就像看见鱼腥的猫。
然而,刚刚到屋门口。
一只巨掌突然伸出来。
“啪叽”。
一只只阴鬼,直接破灭,消失在了天地间。
然而,阴鬼却没有什么记性,也不爱吃教训。
不断地有阴鬼进来。
持续了一整晚。
6潜和赵小凤在床上呼呼大睡。
左丘玲和景艳秀不睡觉,她们便站在窗口,向院子里看着。
欣赏着一只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阴鬼,的死亡瞬间。
左丘玲撇撇嘴道:“这里的鬼,比王家营那边还多。”
景艳秀点点头,道:“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