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自念:我山中来了一支学狐,以前祖上是青丘国的大官,勋贵,那辛夷九有何本事,我还没有过问。
早听闻狐乃虎军师,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计谋。
再者那王进宝应该也有些聪明,总有破局的方法。
想通之后,便觉得身轻体健,没甚负担。
于是欢喜拉着年有余往曹昴处去了。
曹昴上次在宝库之中,寻了三件机卜算之宝,便一直在自家别府炼化,他如今走万象之道,也就是模彷之大道,是谓万象宗师,总理一切机枢,变化。
因此这灵境开,由其全权代理曹城皇规划。
这机算尽,并非什么好事,容道化。
好在曹昴有个代替之宝,可以化生模拟九洲小道,并不会波及自身。
生出变故,他通过测算未来,已经隐隐见到。
“无咎。”
既然是小劫,帮扶一把也没什么问题。
事实上,曹昴也对十分感兴。
主要是大道上面的。
自身修万象宗师之道,模拟道,时刻在变化之中。
修大之道,厚德载物,以不变之身,承载万变之机。
当初主持四象大阵的时候,曹昴就注意到了,当时他也可以主持四象大阵,但需要耗费无穷精力,调和四大元气,却只是以气承载,调和。
无论是金木相克,还是水火相克,在这里都不是事。
一一,正是可以相互印证之道侣。
因此曹昴隐隐便有关怀之意,最重要是家世清白,没有靠山。
只是命相虽然不动不变,可相对应的,曹昴也难算明的机。
不止是,年有余这位福神,灶三娘这位灶神,似乎都隐隐参悟了一丝命运,自有干扰在其中。
年有余不喜欢来曹昴那里,只哼唧的,扭扭捏捏。
“要不是为了你,我根本不会……”
“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能不能爷们一点。”
年有余哼哼唧唧,跟小孩闹腾一样,听着实在烦,只能用激将法。
年有余看看自己的小雀,哼道:“你才不是爷们。”
两人到了曹昴这里,曹昴这边已经有车马停留了。
乃是一辆蚌壳香车,一个巨大的蚌壳做成马车主体,洁白美丽,马车的车夫看起来好像是个大鹅成精。
“这是蜃宗那个练霓凰的车架吧,那个蜃宗宗主的女儿。”有点印象。
同时对着年有余道:“拉着你来果然对,瞌睡来了有枕头,人家两个都在呢!”
然而进入府邸,曹昴院子里的侍女都认得两个童子,便引着两人到了边上:“兰心姑娘在和霓凰仙子在讨论插花之法,公子吩咐,若是朋友来寻,只到书房去就好了。”
“插花?”年有余哼唧道:“插哪个花?”
暗暗八卦:练霓凰难道要跟曹昴搞下情?惠兰心之前以主母自居,只怕两个女人正在宅斗吧。
雌竟真是可怕!
又默默道:还是三娘好,没有恋爱脑,不用挖野菜。
不过既然蜃宗的人就在这里,就无需跟曹昴打听了,一念就换了个说辞。
曹昴此时对着沙盘演算:“贤弟,年贤弟,你们两个不是要参加三娘的厨神大赛么?怎么到了我这里?”
笑呵呵的:“也是有事来求曹家哥哥。”
“我那里有个邻居,叫敖青的,本是东湖龙王的小子,但东湖龙王薨了,也没人来迎他,因此便想着自立门户,听说蜃宗有意在这边开辟蚌场,所以就托我问一下……他又是个喜欢宅在水府里面的性子。”
曹昴笑了:“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做人情了?”
似乎撒泼一般:“好哥哥,你就说帮不帮吧,我也好回了他,我就是开张口。”
曹昴心中一念,测算出敖青确实有几分潜龙之兆,便道:“这倒是小事,蜃宗的霓凰仙子如今就在府中,我帮你问一问就是了。”
连忙感谢:“那就多谢曹家哥哥了。”
“这用谢什么。”曹昴道:“还有别的事情么?”
本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如今又有事情了。
“曹县君给了我帝书库的权限,但是我如今没法子进入帝书库。”
“本来想要学习些阵法知识的,但是一直拖延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