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
她话音刚落,刘西禹就立马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直接打断她,“在医院呢,你能不能纯洁一点?”
“就因为在医院,这话题才显得神圣无比!”
丁眇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要是实在觉得尴尬,我可以带你到隔壁产房去遛一圈,让你知道新生命都是怎么来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白予?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
刘西禹问了一句,捂着还烫的双颊,偷偷看了丁墨吹一眼,现他也在看自己。
丁眇眇自然是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有些受不了的打了个寒战。
“你们两个真的……”
她夸张的翻了一个白眼,把一份病历丢到了丁墨吹的怀里,“白予刚才说他亲戚给他安排了一个商业活动,先走了。”
“你真以为他是去参加商业活动?你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丁墨吹愤愤不平,语气有些讽刺,“他相亲去了,公司领导安排的,就我那领导,他是白予亲戚。”
丁眇眇“……”
她夺门而出。
……
此时气急了的女人,当然不会现她甩门的时候,丁墨吹那狡黠的目光。
她有些气恼地给白予打了个电话,没有接通。
于是不甘心地又再次打了过去,但是白予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丁眇眇突然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按照丁墨吹给她的地址,马不停蹄地杀了过去。
在她心里,白予就是妥妥的渣男无疑了。
居然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去相亲?
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丁眇眇气得脸色十分难看,在车里的时候就不断的散冷气,看着司机一愣一愣的,有些惊恐。
“小妹妹,你这是要去干嘛?”司机回过头,战战兢兢的跟她搭话。
丁眇眇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我只是有点……吃饱了撑的。”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最矫情的还是自己,最事多的也还是自己。
白予为她做的所有事,她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但是她还是免不了要给他添一些麻烦。
而且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满足,总觉得白予给自己的爱太少,或者嫌他对自己有所隐瞒。
但是没有人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人对哪个人心里的想法都得了如指掌。
别说白予对她有很多没有说的事情,就是丁眇眇自己,也有许多没有跟白予说的事情。
在一段感情里,绝对的坦诚,也许并不是件多么好的事情,想要维持一段长长久久的恋情,两人必须知道,距离产生美,是一句不变的真理。
但是这个距离,指的并不是疏离,其实白予已经很好的把握了这个度。
他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不想让丁眇眇知道的,他也没有让她知道,自己也处理的很好。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丁眇眇会这么不相信他而已。
想到这里,丁眇眇又止不住地叹了口气。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给白予添麻烦,而她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呢?
还没等她多想,车子就已经停了下来。
“小妹妹,你说的地方已经到了!”
司机回过头来吆喝了一声,“我看你愁眉苦脸的肯定是有心事,所以开车的时候也格外的认真,开得可快了!”
丁眇眇回过神来,礼貌的朝他点了点头,低头就往包里掏钱,“谢谢师傅,多少钱?”
“按表计价的35,看你长得这么好,我就收你3o块!”
司机乐呵呵的,笑着对她说,“小姑娘,别总是愁眉苦脸的,不管遇到什么事,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你笑一笑也是过去了,哭一哭也是过去了,还不如没心没肺一点,是吧?”
丁眇眇听了,苦笑了一声。
她说了声谢谢师傅,就径直下车了。
脚踏上地面的时候,她感触良多。
其实刚才司机说的那番话,她自己心里也明白,人生还是需要积极的态度,才能够活的没那么糟心。
但是道理她都懂,又有哪些人能够在困难面前还保持着平衡的心态呢?谁都不是圣人,还不能烦心吗?
而且她经历的也不是什么小事情,是这世界上最难以解答的感情。
矫情是被允许的,只要自己开心,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想着,她径直踏进了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