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肚子痛得打滚,才知道喊刘母送去医院。
就这么落下了宫寒,而且月经不调的毛病。
不说每次都痛的死去活来的,而且几乎每次都不准时。
但是像这次,几个月都不来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再加上之前有跟丁墨吹风花雪月过一晚,所以下意识就觉得是自己怀孕了。
才闹出这么一场乌龙。
丁墨吹等在女厕所外面,不知道叹了多少气。
还好,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异样……
等了不知道多久,刘西禹还在厕所磨磨蹭蹭,丁墨吹有些无聊,吹了口额上细碎的刘海,才现自己额头上,已经全是薄汗。
他有些苦楚地笑了一声,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喂?妹?”他以为是丁眇眇给他打的电话,所以直接接了起来,喊了一声。
没想打那边传来一声嗤笑,是一个十分熟悉,且放荡的声音。
“我还没有当你妹的本事!”林之衡调侃道,语气里是平时的玩味,“不过,我可能还有机会当你妹夫。”
“要是你想被白予搞死的话,你也可以做做梦。”丁墨吹冷声说道,对他的来电,并不是很愉快。
若非必要,他也不愿意跟品德有缺陷的人来往。
只不过,关系和利益的牵扯,他注定了和林之衡暂时无法划清界限,所以马虎不得。
既不能表示出顺从和软弱,但是也不能明示拒绝,或者同流合污。
与狼共舞,终究是费力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之衡嘻嘻笑了一句,“要是能采了丁眇眇这朵花,我还怕什么白予?最多就是打一顿,难道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你说的这些话,能说服你自己吗?”闻言,丁墨吹只是淡淡地嗤笑了一声,“白予会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数?”
说完,他语气一冷,整个人的气场都阴沉了下来,“你如果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放心,杀你的人不会是白予,而是我。”
他说的无比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迹象。
林之衡闻言忍不住颤了一下,但还是强装着镇定,“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嘛?我跟你玩不到一起去,就是因为你太开不起玩笑了!”
他避重就轻地岔开话题,语气有些试探,“出庭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有很厉害的证据吗?”
本来是一件很容易打赢的案子,一个疯疯癫癫的认为自己是被轮奸的女孩,突然有一天想起来,操作这一切的人,是她的心理医生。
可是那又怎样,她只是个被刺激到的神经病,谁会相信她的话?她甚至都没有能力提起像样的诉讼。
他不管是站在道德制高点,还是法律基础上,都几乎没有被扳倒的可能性。
直到,白予参了一脚进来。
他不得不向丁墨吹寻求帮助,好让他替自己做伪证,证明自己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强奸那个可怜的小女生。
但是他的时间证人,似乎并不是很配合。
“如果有可以一锤定音的证据,不用你说,我也会拿出来。”
丁墨吹有些头疼地摸了摸脑袋,呼吸的力道倏然重了一些,“你耐心一点。”
“怎么耐心?”
林之衡有些不满地啐了一口,加重了语气,“丁墨吹,你别以为那是你妹夫,你就想着往他那边倒,我告诉你,你在我这,不是没有把柄。”
“你是在威胁我吗?”闻言,丁墨吹眸子一冷,眼里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
“我就是在威胁你,你想让你的病历被你的妹妹,白予,甚至你新交的小女朋友知道?”
“……很好。”
丁墨吹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勾起嘴唇笑了一下,“只要你的目的,还有我的目的不变。我们就是最坚固的盟友。”
“那你可千万别背叛我,我们互相可都是有把柄的。”
“只要我能带着丁眇眇移民,这里的一切事情,我都不会再管。”
丁墨吹甩了甩有些混涨的头,想都没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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