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禹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但还是忐忑地舒了口气,手下意识地抓着丁墨吹的衣角。
没想到,丁墨吹把她的手给拽了下来,放在了自己手心里。
……
白予完全吃饱喝足之后,丁眇眇的肚子已经饿瘪了。
她觉得,要不是她“咕咕”叫的肚子打断了这位大神的兴致,她怕是要再被按在沙上蹂躏两轮了。
果真,男人饿不得,尤其是刚刚开了荤的男人。
要是没有十足的体力,还有充分的心里准备。
最好,不要,给你的男朋友,吃肉。
因为之后,你的腰会很累。
丁眇眇一边喝着桌上的汤,一边狠狠瞪着桌子那边还在忙着上菜的人。
白予对她的视线充耳不闻,只是淡定地摆着盘,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看什么?”终于,在她的视线和巨大无比的喝汤声中,他妥协了。
丁眇眇哼了一声,把勺子一扔,“你这个自私鬼。”
“我哪里自私了?”
“你做的时候,只顾自己爽,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丁眇眇磨了磨牙,恶狠狠地控诉道。
闻言,白予有些忍俊不禁,“我不在意你的感受,你还来了三次?”
“……你胡说!”丁眇眇的脸瞬间变得很红,结结巴巴地驳斥,“什么来?我没有来?”
“沙垫都湿透了。”白予气定神闲,“明天陪我去家具市场换一个。”
“奢靡!”丁眇眇愤恨地咬牙,还是不愿意在这方面被他吃得死死的,“你自己洗不行吗?”
“我也想自己洗,但是你太会湿了。”
白予无辜地耸耸肩,一脸揶揄地看着她,“要是你忘记了的话,我不介意再帮你想起来。”
白予说完,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神深的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不妥不妥。”丁眇眇连忙摆手拒绝,“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她摆手摇头的模样,像极了怕被欺负的土拨鼠,看得白予心里一动,俯下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丁眇眇顿时就安静了,乖乖躺在白予怀里。
气氛才和谐了不到一会,她就有些坐不住,顶了顶白予的下巴,试探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跟艾莉丝那啥过?”
“……”白予低头看了她一眼,有点懒得理她,“你是不是在没话找话?”
“……我看到了。”见根本套不出他的话,丁眇眇干脆放弃地坐正,清了清嗓子,“你手机一直在亮屏,在我们做的时候。”
她那时被他压在沙上,想逃都没地方。
就算她好不容易逃出来一点点,白予也会抓着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捉到身下,然后惩罚般重新再来一次。
她被折磨地恍惚,只能无力地仰躺在沙上,头往一侧摆着。
刚好看到他闪烁的手机屏幕上,艾莉丝三个大字。
她回过头看着身上用力的男人,即便是在情事上,看上去也精致无比,比平时多了一份妖孽。
还是一样的绝色。
果然女人,还是善妒的生物。
白予看她明显不高兴的样子,哑然失笑。
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又在她头上虎摸了一遍,“跟我做的时候,还这么不专心?”
“……?”丁眇眇一愣,他的重点是?
白予喝了口碗里的汤,挑着眉看了她一眼,“看来还是我技术不到家,以后多练习练习。”
“练习你妹啊!”丁眇眇羞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适时把头埋进碗里,好让他看不到自己绯红的脸颊。
又让他躲过了一次。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