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他很不爽。
丁眇眇看了刘西禹一样,心里还是有些软。
她喜欢刘西禹,这是一个嘴硬心软,而且善良的好女孩。
她不能让她最好的朋友,因为一次盲目的爱情,一次愚昧的坚持,就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的压力。
丁眇眇知道,这也许会毁了她的一生。
“丁墨吹。”她呼了口气,眼神愈坚定,转头看向丁墨吹,“西禹怀了你的孩子。”
……
一瞬间的寂静。
丁眇眇以为他没听见,又加重声音,想重复一遍,“丁墨吹……”
“够了!”刘西禹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地看着她,“这是我的孩子,跟丁墨吹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还不等他们反应,她拔腿就跑。
“西禹!”丁眇眇站起来喊了她几句,看到她留在座位上的包,一下子变得十分焦急,“西禹你等等!”
她立马拿起她的包,急得马上就要冲出去,却被白予拉住了。
“你放开我!她没带包,等下联系不上怎么办?”丁眇眇下意识就要甩开他,焦急地吼道。
白予手上的力道越紧,沉声道,“让丁墨吹去追。”
闻言,丁眇眇有一些冷静下来,喘着粗气,看着丁墨吹,“你快去追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丁墨吹还没有回过神来,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脸色煞白,听到丁眇眇的怒吼,才稍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刚才丁眇眇的话就像一个大摆锤一样,直接锤在他头上,让他现在还有些晕眩。
他目光不受控地低下,看到丁眇眇手里的,刘西禹那个花里胡哨的包的时候,眼睛像是被刺了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抢过她手里的包,跑了出去。
“还追得上吗?”丁眇眇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靠在白予身上问。
白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晨跑的时候,有幸在休息室见识过刘西禹的跑步能力,记忆犹新。
他点点头,在丁眇眇头顶上亲了一口,“追得上。”
丁墨吹在跑到餐厅外不远处的一个小角落的时候,看到了滞留在那里的刘西禹。
“怎么不跑了?”他走到她身边,把手里的包递给她。
刘西禹慢慢挪了过去,低着头接过他手里的包,呐呐道,“包没带,手机和现金都在里面……”
闻言,丁墨吹有些想笑。
知道现在的情形不适合,他正了正脸色,直直地看着刘西禹,“去做个检查吧。”
“我已经做过了……我……”
“再去做一个。”不理会刘西禹的支支吾吾,他抓着她的手腕,直接拖着走。
刘西禹一言不地跟在他身后,隐隐觉得,他有点不太想面对。
于是眼窝一热,突然啜泣了一声。
丁墨吹听到动静,也只是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放慢了脚步,好让她可以一边哭,一边能跟上。
他才知道,原来她是那么感情简单的人。
他有多羡慕。
……
郊区别墅,居家沙。
丁眇眇懒懒地卷在上面,一只脚搭在茶几上,晃来晃去。
“你说,丁墨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在她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白予终于有了一点微弱的反应。
“不知道。”他微微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丁眇眇随手拿起沙上一个靠枕,往他身上猛地一砸,“你们都是男人啊!而且你还是他妹夫呢!”
白予眼神一闪,点了点头,“我确实是他妹夫。”
话说出口,觉得不对劲,又补充道,“我也确实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