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两只反抗的手,用力地并在她的头顶,压在她耳边低声说。
“嗯。”丁眇眇无意识地哼了一句,完全没有想到,她的理智,正一点一点地被这个男人消磨殆尽。
白予此时无比佩服自己的自制力。
从看到那根验孕棒开始,他脑子里就乱做了一团,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以为自己会暴怒,会失望,会离开。
但是到最后,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也只是占有丁眇眇,再也不让她被别的人染指而已。
“嫁给我。”他突然撑起身子,悬在她的头顶,直直地注视着她。
丁眇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本能地应了一句。
她被他亲地有些飘飘欲仙,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完全剥光了。
“……白予,你怎么了?”丁眇眇愣愣地喊了一句,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像没有听到一样,直直地吻了下来,把她要说的话,全部消溺在唇舌之中。
缠绵之间,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演奏一非常优雅的曲子一样,在她的皮肤之间跳跃,轻抚。
丁眇眇也觉得,自己在被他弹奏。
她有些旖旎的疑惑,这是新的性感?
还是新的感性?
总之,她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白予太像一个熟手,把她的敏感处安排地明明白白。
丁眇眇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没有被挖掘的地方,动情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脱水。
可是白予还是没有要释放她的意思。
手一路向下,在她小腹间来回摩擦,引起一阵惊颤的抖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丁眇眇总觉得,白予今天对她的肚子特别痴迷。
也说不上是痴迷。
总之,是执念。
像是妄图在征服什么似的。
来来回回间,丁眇眇还没来得及搞清他的路数,就已经泛滥地不行,羞耻地弓起了腰,“你……呵……”
在她意识朦胧的时候,他头慢慢下移,留下一道道吻痕,最后停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开始了攻占和垦荒。
“别人也能给你这种快感么?”白予微微抬起头,有些微喘的呓语,听得丁眇眇一头雾水。
她想说点什么,但是白予像是特意不想让她说出来似的,她的句子一到嘴边,就在他恶意的舌头之下,破碎成了一个字的语气词。
他实在不像一个生手。
当然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就是一个方方面面的天赋者,尤其是在男人擅长的领域之中。
丁眇眇觉得自己快死了。
在他的努力中,似乎已经感受了一回,什么是极致的快感。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
“白予,你是打算一炮泯恩仇吗?”她故作正经地说着俏皮话,严肃地瞪着他,“我告诉你,别以为求个婚我就能原谅你,艾莉丝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唔……”
她还没说完,便又被白予吻了个正着。
唇齿交缠之间,她肺里的空气也在一点一点流逝。
她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火热,已经抵到了自己的关口。
“你好熟练,是不是跟很多人做过?”
……
刘西禹战战兢兢地等着结果。
短短的时间,她已经想过,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该怎么办。